江决阁下持续给那位殿下提供信息素我就还要回385区,再或者,江决阁下有希望分化成A.级……
这些话都没能说出口。
被梨叔长长一声叹息打断。
“小广,他很好,我们都能看出来他很好。”梨叔一张口,眼睛迅速就红了,“艾泽的雄父,艾泽的雄主,还有当初军部里那些雄虫,是一开始就很恶毒吗?”
“江决的好能保持多久,他愿意拖着你,拖着部落这个大麻烦走多久,他对你的兴趣能持续多久。”
“无数雌虫用命替你试过了。”
“我宁愿你就按照设想过无数次的路,和我们,和整个部落一起死,也不想在半年后,一年后,三年后,听见你被雄虫折磨死,经历艾泽经历过的苦!”
这样谈的话。
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小叔“哎”了一声,背过身去对着墙,没过几秒又转回来,冲梨叔,“老梨你,你这么说话,就太过了啊。”
“不过分。”白广舔了下唇,还微微肿胀着,“叔的假设很合理,没有谁能保证另一个虫会永远保持初心。”
梨叔对他的懂事感到十分欣慰,侧头瞪了小叔一眼。
“但没有江决阁下,我现在已经死了。”白广又说,“所以,哪怕以后死在他的折磨之下,也不亏。”
“叔,我从小到
大只违背了你两次,一次是为了乔克,却害他困在部落耽误一辈子。”
“今天是第二次,我嫁给江决,也没想过能有好下场。”
明说了,违背梨叔也要嫁。
没有好下场也要嫁。
谈崩了。
没得谈了。
又都能体谅对方,关心对方,劝也劝不回头,吵又吵不起来。
僵持着。
以往的僵持,总会在白广的低头里得到解决。
今儿却迟迟没能等到。
他也不开门离开,不动,不走,就站着,纯犟种。
一种无声的抗议和哀求,求一个已经下定决心的要做的事。
“你要是死雄虫手里,我怎么跟艾泽交代。”
许久之后,梨叔肩膀垮下去,声音很无奈,“小广,我们不会比现在更差了,活的概率渺茫,没必要用你去拉拢一个雄虫来求生。”
白广从未觉得梨叔这么难沟通过。
他没再解释,雌虫的嘴,也不会允许他们对着长辈说,是我想嫁,是我喜欢江决喜欢的疯了,嫁他当狗,被拴着牵着光是想想都能吃三大碗饭,我在他那里安全感充足的连续睡了很多天的整觉。
那是在遇到江决之前,要靠幻想死亡,要在死亡后才能得到的整觉。
“他已经听不到了。”白广侧身,打开门,没敢看梨叔,“艾泽已经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