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出来……”
他话还没说完,一堆雄虫嚷嚷着要减刑。
江决嗤笑,减刑?
你们又是给屋里告状,又是威胁要上告,又是炸房子。
这些行为早把385区实际的上级给惹毛了,人老虎不发威,你们真把人当病猫玩儿啊。
人家或许会惧怕新虫皇,但绝对不可能怕你们这群罪犯啊,真怕你们就不会把你们凑过来,开这种明显是场面做戏的大会了。
心里有没有点儿逼数了。
还减刑。
“咳……”江决在一众哄闹的咒骂声中,清了清嗓子。
嗡嗡嗡吵的很。
“我们哪儿有资格提要求啊,我们算什么东西。”江决提高音量。
瞬间,一片寂静。
江决就那么坐着,倚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食指节奏规律的轻轻敲击桌面。
手里拿捏着自己的节奏,在大场面上,就不容易被对方一句话搅乱思绪。
“这位是……江决阁下吧?”老雄虫睁大眼看他,连身体都略微前倾,表现出十足的重视,“请问,您是有什么高见?”
“都说了,我没资格在这大场面上说话。”
江决冲他微笑,“不过我记得,前几天,军部联合雄虫保护协会,不是刚发布了385区安置新规吗?有协会替我们考虑,自然比我们瞎想的要周到,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正式实施。”
这话一出口,四周又是嗡嗡声一片。
这些雄虫,哪儿可能会认真看册子。
哪怕看了,也可能看漏那些刻意放小的字。
有几位看见了的,或是从家里听说过的雄虫,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毕竟,作为囚笼中的困兽,能争取一点儿权利,就是赚到。
台上老雄虫的脸都青了。
江决换了无名指在桌上敲,抬头毫无顾忌的与他对视,又不是我出台的安置新规,又不是我烧的房子,你盯我做什么?
这些雄虫家属要上告的事儿你解决了吗?
有闲工夫在这儿盯,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一把年纪快退休的时候保住你那风光的铁饭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