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
少说要八天。
八天啊!
什么概念。
床上四件套都该换洗了。
江决十分有十二分的不乐意。
却也没办法,毕竟白广需要跟部落联络,还不能只是简单联络,要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长辈们说清楚。
长辈们还要再商量,汇总出名单来告诉白广。
临出发前一晚。
江决阁下往沙发上一歪。
白广自觉捶背捏腿、端茶递水,水果要削皮切块,投喂的时候要一口酸的配一口甜的。
这主仆俩一个享受被伺候,一个享受能挨着伺候。
独留乔克坐在地毯上,叽叽歪歪的收拾行李。
“嘀咕什么。”江决被吵的烦,偏头过去看一眼,“止血药剂要放在最外侧,你装那么多肉干干什么,你是去林子里出任务,不是去动物园投喂。”
“喔。”乔克不情不愿地应一声,把肉干往背包里塞的更紧了。
当天夜里下了雨。
江决很喜欢雨水打湿泥土散发的气味,喜欢听雨滴砸在窗玻璃上的哒哒声,以及有了天然音做背景,衬的愈发酥M的呼=声。
“我交代你什么?”中途,江决使坏。
攥==紧。
白广立刻像是被滚水烫的虾仁,缩=,“要安全……安全回来……”
“对。”
江决揉揉脑袋。
“牢牢的,给我记死了。”
上午九点,白广和乔克出发离开。
外面雨还在下。
江决坐在露台上,品着白广临走前给他沏的茶,欣赏雨景,近处是轻柔烟雨,远处是怒海波涛。
深有所感。
“原来这家伙第一次泡茶,是故意涩我呢?”
“初次见面就觉得他底色指定很凶。”
“还是要慢慢调。”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中午点餐的时候,还记得只点一份。
等吃的时候,坐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今儿没虫给挑菜。
亲自动手把不爱吃的都挑出来,端起小碗就往身边递。
没虫接。
险些松手落地。
江决心里漏了两拍,叹气。
这人啊,独居可以,但果然应该住到热闹些的地方去。
免得现在,屋里一空,就好像世界上,就只剩一个人了。
“呵……”想到这里,江决没忍住,“还真就只剩一个人了。”
一个人吃完饭,懒得收拾餐盘,喊智能机器虫上来打扫卫生。
才忽然反应过来。
是啊。
有机器虫打扫卫生。
那为什么二楼所有东西,包括换下来的衣服鞋袜,都是白广在洗。
那家伙有洁癖?
想不通。
雨下了大半天。
歇歇儿后,正赶上橙红的晚霞。
天连着海,成片的火烧云,红的摄人心魄。
江决没忍住,出门去散步。
快要天黑了,他没往远处走,只在别墅附近的假花草假树之间晃悠。
虫族地面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铺的,坚硬,且渗水性特别强,干的也快。但假花草上的水还是弄湿了江决的裤腿。
他蹲下去拍。
就听见头顶“嗡”的一声,是胶囊摆渡车以极快的速度闪过。
连忙起身张望看热闹。
瞧见隔壁邻居,石采的别墅门口,已经站了一圈工作员。
没多会儿,抬了个担架出来。
江决心里咯噔一声,暗道这该不会是那个“小兽”没了吧?
可随即,没等他再走近细看。
就见俩白大褂,又扛了个非常高的虫出来。
“小兽”是站着出来的,石采却是躺着出来的。
什么情况?
工作员迅速把雌虫和担架都扛上车,摆渡车再次“嗡”一声,从江决脑门上快速滑行而过。
还震了头顶的假树,砸江决一脑门的雨水。
艹了。
江决扒拉两下,快步回屋。
白广和乔克不在,他把别墅所有防护罩都开了最高等级,连外界的声音都全部隔绝。
淋了雨水,快速用热水冲洗。
又喝了碗热茶。
正想缩被窝找个能补充虫族知识的纪录片看。
露台上的显示器忽然发出一串尖锐的警笛声。
江决被吓的光脑都掉了,抬头看去,只瞧见那显示器屏幕上满是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