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鳞片,触感和皮肤并没有太大差异,只是更光滑些,江决贴近去看,鳞片上的彩光好似在缓慢流转。
“很好看。”江决再次夸赞,手向下托住他下巴,挑起来,“腿痛不痛?”
白广快速抬眼看他,视线压根来不及交接便又垂落下去,“不痛。”
这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的江决心里不是滋味,抬手帮他把被子裹的更严实,裹成一个白白胖胖的蚕蛹,“这事不着急,先养伤。”
别整的跟他色.欲熏心,三两天都等不及,火急火燎的磋磨病患似的。
说着,就要起身再去拿一床被子。
被扯了袖子。
江决这才看见,白广的手指上也有少数的鳞片,随着动作一闪一闪的亮着彩色微光。
“不痛。”白广说着,主动捧起手贴在脸上,跪行着往前挪,直到身体紧贴,“不影响。”
江决挑眉,手指用力,在他脸上捏出一个小坑。
白广迟钝的松开被子,歪头在他掌心蹭。
老虎cos小猫,蹭个手劲儿大的江决险些没坐住。
灯光熄灭。
影子交叠。
一方体格过大,将另一方遮盖的严严实实。
被子落了地,结实的铁床在一次次的晃动中往前挪了十数厘米,抵住了检测身体数据的仪器。
标志着信息素的数据模块,在短时间内迅速由绿飘红,数值急速飙升,达到极限,一闪一闪的卡在了最高值。
噗,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