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张满是青紫的脸,嘴角处甚至破了皮,血痂原本黏在面罩上,被一扯就重新渗出鲜红。
白广是S级,江决记得科普视频上说,雌虫最高的等级就是S级。
哪怕S级分了S,SS,SSS,但只要达到S级,战斗能力就不会低。
也就是说,寻常情况下,白广哪怕受伤,也不该是面部这种靠近脑子的部位。
“你被围殴了?”江决盯着那张还在渗血的嘴,面前浮现出在帐篷里的画面,心里忽觉一阵不爽。
这张嘴三天前,还在亲他……伴着手的动作。
“还是说,其他雄虫打的你?”
小右和医生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等着。
察觉到陌生虫的气息,白广动手拉上了面罩,遮盖住伤口和那片沾了血迹的鳞片,“密林的清扫任务已经结束,被新派遣了任务,是任务中受了伤。”
说着,抬眸看向江决,用很小的声音添了句,“没有其他雄虫。”
江决问出那句话后就隐隐有些后悔,他自认没有立场对一个艰难求生的雌虫说三道四,可听见白广居然十分详细的回复了,心底居然莫名有些欢喜。
他招手示意医生上前来给白广诊治,一手抓握住白广的手腕,心下嘀咕。
难怪都说野花比家花香,偷着吃抢着吃都比送到嘴边喂着吃更解馋。
劣根性真把人衬的像是贱骨头。
在危急时刻受到威胁被迫进行的肌肤之亲,继而产生的些许没名没分的占有欲,在感情进度毫无进展时得到满足。
竟然就能让人在瞬间心花怒放,窃喜中若隐似无的甜味轻易就能把苦涩全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