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白广总结,并给出最后一击。
“我可以查看您通过翻译器搜索的全部资料信息,您连雄虫和雌虫的区别都不知道,这是基础常识……”
啊。
江决听的眼神呆滞。
亏他还头脑风暴无数,自以为聪明机智冷静应对,考不了一百至少也能考个六十的及格分。
到头来,是往数学卷子上写作文。
白瞎。
“……”江决觉得自己的生命条,只剩下一格电了。
他的求生欲本来也没那么强,费劲吧啦这么久,倒不如一开始就被挂在树上饿死。
想着,他“啧”了一声,又偏头去看白广。
快死的人了,行为也大胆起来,直接凑近,还上手拍了一下,“你既然知道我大概率不会有信息素,痛成这样还要费力做局来试探我,总不能是为了揭穿我的身份,拿去邀功吧?”
他真的只是轻轻拍了下肩膀。
白广却像是被闷棍狠敲了一下,整个身子都剧烈的抖了两抖,侧身咬牙喘了好几口气才停下来。
这样子,吓得江决连忙缩回手,想去桌上倒点水照顾病号。
没等起身。
被一把掐住了脖子。
他下意识反抗,手刚抬起来,便感觉颈动脉被尖锐的爪子刺
破了皮。
痛感很弱,能明显感觉到白广收着劲儿。
江决心里骂了两句祖宗,心下吐槽,都坦白局了,您都必胜了,怎么还要欺凌一下弱小?
然后识趣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确实是想试探您。”察觉到他的配合,白广收回指甲,并用指腹在出血的位置摩挲两下以示安抚,“您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您是在骗我还是真不知道。”
“我做局试探,也只是想明确您是不是雄虫。”
“是,我跪下让您抽一顿解气,再好好把您送去俘虏营供着。”
“不是,我可以帮您隐藏身份,但需要您假装雄虫配合我做一件事。”
哇哦。
江决死了九成九的心,嘎嘣一声,又活了。
看,总是有活路的嘛!
他正想说句合作愉快。
没来得及张嘴。
被一把抓住了脚踝。
往上一掰。
亏得被软体虫吊着的时候是一字马,锻炼了柔韧性,要不这会子还掰不上去呢。
“阁下,这是检测您能否分泌信息素的最快方法,请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