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太史慈拿下广县
    两人瞬间接近。

    太史慈居高临下,右手戟当头劈下!

    这一戟携着战马冲刺的威势,重若千钧!

    徐和咬紧牙关,双手握刀向上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徐和只觉得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长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有意思!”

    太史慈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能在马下硬接他一戟而不倒,此人武艺不俗!

    战马兜转回来,太史慈左手戟顺势横扫。

    徐和勉强举刀再挡,这一次却再也握不住了。

    长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插在十步外的地上。

    冰冷的戟刃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徐和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耳边传来贼寇们跪地求饶的声音,有哭泣,有哀嚎,也有兵器落地的叮当声。

    “倒也是条汉子。”

    太史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只要投降,慈饶你一命。剩下的人也是一样,降者不杀!”

    徐和睁开眼睛,看着太史慈。

    这位年轻的将军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种平静的欣赏。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周围的官兵齐声高呼。

    徐和长叹一声,双膝跪地。

    他败了,败得彻底。

    从临淄到广县,这一路逃亡,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那个叫江浩的郡丞,究竟是何方神圣?

    “派人给主公和军师送信,南丰和广县已经拿下,贼将徐和,被吾生擒,听候主公发落。”

    传令兵应声而去。

    “集中城内所有的马匹、骡子集中在一起,喂好马料,所有军士准备干粮,随时听候调令……”

    太史慈说道。

    齐国最南边,靠近北海的益都城没有攻下,他要随时做好准备,拿下益都。

    ……

    同一时间,高苑城头,张辽正静静注视着城外的黄巾大营。

    时值正午,冬日稀薄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在冻土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城外两万贼寇的营寨散乱无章,帐篷东一簇西一堆,炊烟零零星星。

    显然,这些贼寇连生火做饭都组织不好。

    远处山坡上,一处烽火正在熊熊燃烧!

    张汛站在弟弟身边,眉头紧锁:

    “文远,你真要只带八百人出击?太冒险了。”

    须知:乱拳打死老师傅,蚂蚁多了能食象。

    派出去的人多了,会削弱城防力量;派出去的人少了,则就极有可能会如张汛所言,被数万黄巾吞没。

    一旦首战失利,对军心、民心都是个很大的打击。

    “兄长有所不知,一则江军师安排,但见烽火信号,便要在两天内击溃高苑方面贼寇,以应对临淄方向溃兵。

    二则出其不意,方能制敌,贼寇必无防备,如今派遣精兵突袭,直取敌手,一击可定。”

    张辽淡定的解释道。

    他的理念,攻是守之机,守是攻之策,攻守结合才是守城的正道。

    “好,文远此去小心。”

    张汛听闻不再多言。

    半个时辰后,八百精锐在城内吃饱喝足,整装待发。

    这些士兵半数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并州老兵,经历过雁门关的风雪,见识过鲜卑骑兵的凶悍。

    他们沉默地站在那里,检查着刀弓,整理着鞍具,动作熟练而从容。

    张辽走下城墙,亲兵牵来战马。

    这是一匹来自河西的枣红马,肩高足有八尺,肌肉贲张,鼻喷白气。

    他翻身上马,接过亲兵递来的长刀。

    “开城门!”

    张辽沉声下令。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城外一里处的贼寇发现了动静,纷纷站起身张望。

    张辽举起长刀,刀尖斜指前方。

    “随我杀!”

    战马开始加速。

    起初是慢跑,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然后是疾驰,八百骑如一道铁流涌出城门,在平原上展开锋矢阵型。

    张辽一马当先,位于矢锋的最尖端。

    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战袍猎猎作响,但他握刀的手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