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便利。
逆水行舟,日行三十里并非难事。如此,十日左右,大军便可抵达延津。
登陆后,半日陆程即可抵达会盟之地,酸枣。此途比之陆路跋涉,翻山越岭,省时省力何止数倍?更能最大限度保存士卒体力,避免沿途损耗。”
糜家世居东海,东海郡这个地方,条件得天独厚,临着海,物产丰富,又海道畅便,往北可到辽东、朝鲜,往东可到日本,往南可至交趾,因此糜家的船只也是不少。
现代黄河由于水利设施等原因,航运基本停滞,但古代黄河从洛阳成皋到入海口中下游一段,只要不是结冰期或者旱期,航运是极为发达的;
洛阳以上的中上游,则是黄河九曲,主要是并州那一段,落差大,弯多浪高,走不了船。
糜竺越听越是心惊,继而化为浓浓的敬佩。
江浩不仅算准了檄文,连行军路线、所需船只、时间估算都己谋划得如此详尽。
此等深谋远虑,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好,惟清兄谋划周详,竺岂有不允之理。”
糜竺抚掌赞叹,再无半点犹豫
“我糜家东海船坞,百石以上大船不下百艘。二十五艘运兵船,外加五艘辎重船,包在竺身上。
我即刻传讯,命船队星夜北上,至平原河口待命。水手、舵工,皆用我糜家最精干熟手。”
听到糜竺的保证,堂内众人无不振奋。
水路通衢,金帛粮足,名分大义己定。
讨董之路的曙光,从未如此清晰地照耀在这平原小县的县衙之中。
历史的车轮,己被江浩这只穿越而来的蝴蝶,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推动着,驶向了全新的轨道。
几人振奋精神,继续商议讨伐董卓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