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申婵说，“他们会换时间，换地方。”

    “对。所以你要小心。他们盯上你了，不会轻易放手。”

    申婵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暗，月光从云层里漏出来，照在江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

    “沈局，”他说，“钱卫东的U盘，技术科破解了吗？”

    “还在做。加密很复杂，需要时间。”

    “尽快。”申婵说，“那个U盘，可能是关键。”

    远处，一辆车从县城方向驶来，车灯在夜色里切出两道明亮的光柱。

    车在工地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个人影走下来。

    申婵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方向。人影越来越近，在探照灯的光里渐渐清晰。

    汪晓云。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旧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吃的。”

    她把保温袋递给他，“顺便看看你。”

    申婵接过保温袋，打开。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两个荷包蛋。

    “我妈熬的。”汪晓云说，“她说你一宿没睡，肯定饿了。”

    申婵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很烫，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

    “晓云，”他说，“你不该来。这里危险。”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