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掌握好,塌得太早,还塌了两次。”
申婵握着那块石头,指节发白。
“能查到是谁干的吗?”
顾清音看了他一眼:
“矿上的进出库记录,最近买过膨胀剂的个人或单位,监控录像。
如果他们有的话。
但申婵,做这种事的人,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尾巴。”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除非,他们根本不在乎被人查出来。”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申婵回头,看见两辆黑色的公务车从山路上拐进来,在警戒线边停下。
车门打开,第一个下来的人是陈东。
他脸色发白,快步走到申婵面前。
“申书记,章县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