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确实有皂角的干净气息，也偶尔会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她见过他在县委大院角落里抽烟，虽然很少。

    这些细节，都对得上。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

    赵大勇看向申婵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审视。

    几个刑侦科骨干也交换着复杂的眼神。

    申婵站在那儿，依旧笔挺，依旧平静。

    他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静静地看着沈雨薇，像是在等待下一个问题。

    “申婵同志。”

    林茹曦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你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在哪里？”

    这是沈雨薇遇袭的时间段。

    申婵转过头看她，目光很沉：

    “在县委大楼。三点十分到三点四十，我在办公室整理会议纪要。

    三点四十到四点二十，我去档案室调取刘建国任期内经手的所有项目清单。

    档案室的李大姐可以作证，她当时在值班。”

    他的回答清晰、具体，有时间、有证人。

    赵大勇立刻打电话核实。

    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对林茹曦点头：

    “档案室李大姐证实了。她说申婵同志确实在那个时间段去过，还跟她聊了几句。”

    这个不在场证明，暂时洗清了申婵的嫌疑。

    但病房里的气氛并没有因此缓和。

    沈雨薇的描述太具体了。

    眼睛、纹身位置、气味。

    所有这些，都和申婵有某种程度的吻合。

    是巧合吗？

    还是说……

    袭击者故意伪装成申婵的特征，栽赃陷害？

    “沈科长。”

    林茹曦重新看向病床上的女刑警。

    “你再仔细想想，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细节？比如身高、体型、动作习惯？”

    沈雨薇闭上眼睛，眉头紧锁。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身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和申婵同志差不多。

    体型也像，是那种训练有素的结实，不是虚胖。

    动作……

    很利落，拿箱子、转身、上车，一气呵成，像……

    像受过专业训练。”

    每说一句，林茹曦的心就沉一分。

    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