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讨论,看着她。
“会议暂停。”她站起身,声音竭力保持平稳。
“申婵,跟我来。其他人,继续研究并案侦查的方案,一小时后我要看到初步意见。”
说完,她快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她的脚步越来越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申婵紧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她的办公室。
门关上。
“沈雨薇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茹曦转身,脸色苍白。
“县医院抢救,脑震荡,肋骨骨折,但没有生命危险。”
申婵语速很快。
“证物箱被抢走了,里面是爆炸现场的最新检测报告,还有手套上DNA比对结果。
技术科说,匹配上了一个叫赵老四的前科人员。”
“赵老四……”林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找到他!”
“已经布控了,但他昨天就离开清江,目前下落不明。”
申婵顿了顿,“更麻烦的是,五分钟前,王海波的妻子报警,说王海波从昨晚出门后就没回来,手机打不通。刚才……
有人在他办公室发现了这个。”
他将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一张手写的遗书,字迹潦草:
「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刘县长。
城东新区那笔钱,是周县长让我挪用的,他说上面有人要。
我不做,全家都活不了。
现在事情败露,我只能以死谢罪。
周县长,你答应过保我家人平安,求你说话算话。
王海波绝笔。」
林茹曦盯着那几行字,呼吸渐渐急促。
周正涛。
又是周正涛。
沈雨薇被撞,证物被抢;王海波失踪,留下指向周正涛的遗书。
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下午,相隔不到两小时。
太巧了。
巧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书记。”申婵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王海波的‘遗书’,不一定是真的。”
林茹曦抬眼看他。
“字迹潦草,但关键信息都写清楚了。谁指使、什么事、甚至还有上面有人这种指向性极强的描述。”
申婵分析道。
“这不像一个决心赴死的人留下的遗书,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