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蛇神察觉到风向不对,也开始疯了一样向境外转移资产。
黑钱洗白,大量转移,邵氏影业可谓是居功至伟,通过香江及东南亚虚假票房转移资产的重要渠道之一。
马昔珍也非常清楚,境外资产是他的护身符,统统吐出来没了价值只会被搓圆捏扁,况且马家还有位“粉马”在外断然不会配合。
不过,既然马昔珍已然被捕,多少都会吐出来一点给他们的。
吐多吐少,都需要谈,混迹江湖多年的“金马”大佬不会不懂规矩。
一口不吐,就是打脸,马昔珍拘押期间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就在这时!
下属敲开门汇报道:“港督先生,薛畿辅处长打来电话汇报,马昔珍在赤柱警署被爱狗协会的人打伤,目前正在送往医院途中治疔。”
“这条癫狗肆意妄为了!”
这种时候,袭击马昔珍,夏鼎基几乎下意识便认为是陈冠江干的。
麦理浩微微摇头道:“没有证据,不能肯定是他做的!按流程询问一遍…刚好让他先见一下。”
以目前对陈冠江的了解来看,那条癫狗并不是个肆意妄为的家伙,其目的仅是击败东方报社拿到马经而已,没必要买凶杀人。
社团本就没什么前途,马家竭尽所能都洗不干净变成资本,已然晋升为资本的陈冠江又怎么可能搞那一套呢?
而随着狗链不断收紧,想要把水搅浑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跛豪”知晓自己会是突破口,以此来迷惑港府转移目标也不是不可能。
“好,我去联系他。”夏鼎基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道。
………
砰!!
“陈冠江,你欺人太甚!”
与此同时,父亲在警署门前遇刺的消息传到马家,马呈坤一把抓起烟灰盅摔到地上,随即痛苦的蹲在地上恼怒不已。
若非他一意孤行,暗算不成还被发现,父亲也不至于在港府发难之前被迫离开香江,更不至于跑路不成便锒铛入狱还被袭击。
啪!!
马昔如轻轻抬起侄子的脸,随后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恨铁不成钢道:“你父亲不在,就由我教训你。
“我们不在的日子里,你会过得比现在更难,给我振作起来,我们还没有输…”
“大伯!你有办法救父亲出来吗?”马呈坤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切的问道。
“救你父亲不难,港府没有我们的证据…”
马昔如将侄子扶起,继续道:“问题的关键是那条癫狗,不能再让他死咬住我们不放。”
“怎么做?”马呈坤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们派去狺讯报社闹事的人,发现那条癫狗的父母,也在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