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无线的…是我?”
郝雨泽傻愣愣的询问道,难以置信的看向一旁的汤于飞,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不然呢?”
陈冠江眼中难掩失望道:“谁是谁亲戚,谁与谁有旧,无线内部的利益、血缘、情谊纠缠在一起分也分不清。
“汤于飞过去开疆拓土必须大刀阔斧,从铁板一块的无线内部劈开一席之地,人得罪的多了,仇也就结下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留在无线不知何时就会被针对,莫不如调回来留守狺讯报社,等你稳定无线之后再跳过去或升任其他职务。
“我的现金流虽然换成黄金,可我迟早都会置换为产业,但我出身寒门没有太多信得过的人,你们就是我最初的班底。
“也就是说,不管去无线的是谁,等我大规模置换资产之时,我最信任的班底每个人几乎都有晋升的机会,不是吗?”
依靠恐惧,维持权力,虽然最为简单有效,但却是极其不稳定的。
时至今日,陈冠江已然不需要用暴力进行管理,也不需要利用高管自污方便拿捏,而是上升到利诱的阶段。
从一开始,陈冠江就定下由郝雨泽前往无线,不仅是避免内部山头之间的派系斗争,也是对郝雨泽勤恳工作态度的肯定。
更重要的是向其他高管展示,跟随他陈冠江是有上升信道的,只要上升信道存在就能确保部下们的忠诚。
而非通过内部争斗,争取仅有的几个位置,极大方便管理的同时又能团结合力一处,已然处于运作权力的第二阶段。
“陈…陈总,我…”
郝雨泽如鲠在喉不知如何诡辩,大好的前程就这样消失在眼前,还落得个背信弃义的下场。
“东方报社许诺你什么职位?”
“主编…”
“哈哈!主编?”
陈冠江哈哈大笑道:“马家内部明面有马呈坤和马廷强两位主事,背后又有马昔如和林顺泉暗中调度,主编…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东方报社作为马家的家族产业,同样也是唯一的发声渠道护身符,即便妻族林家都信不过又岂能依仗外人?
所谓主编,不过薪水高些而已,完全没有香江第二大报社主编应有的权力。
无权,就无有社会地位,作为一个背信弃义的外来者,从一开始就是被架空的存在且没有任何掌权的可能。
“………”
郝雨泽苦涩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从陈冠江重用汤于飞时的不忿,到汤于飞能够前往无线任职时的嫉恨,被马家稍微拉拢便情绪上头,酿成大错。
现在看来,似乎还不如留在狺讯报社,前往东方报社升任主编的权力,貌似还不如狺讯报社一位主管级别。
“去吧!”
陈冠江卓有兴致的笑道:“就象你在狺讯报社,暗中连络被打散的狗经团队那样,入职东方报社也暗中连络他们的马经团队。
“待到我与马家分出胜负之后,只要你能将马经团队和狗经团队带回来,可以许你将功补过,既往不咎,待遇不变。”
“您…您是说真的?”郝雨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当然是真的!”
“为什么?”
郝雨泽羞愧难当继续追问道:“我已经背叛了您,为什么还会继续用我?”
“在我眼里,没有背叛,只有利益!”
陈冠江无所谓的继续道:“按照计划,我会在麦理浩之后动手,一举重创东方报社从而拿到马经一跃成为香江第一大报社。
“一直以来,我都有把握击败马家,可一旦马家败局已定,其他报社一定会争夺香江的马经市场,这是我不愿看到的结果。
“我需要你打入东方报社内部,熟悉并了解马经团队的成员管理及运营,马家落败后尽可能带他们全部入职狺讯报社…”
陈冠江之所以没有袭击马家,就是担心马家落败后众报社分食马经市场,等同于为他人做了嫁衣。
顺应大势,一鼓作气,在其他报社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才有希望全部接手东方报社的马经团队。
马呈坤的背水一战,打乱了陈冠江所有计划,不得不提前对马家下手的同时,也要尽量吞下东方报社的马经团队。
至于郝雨泽…
人会随着时间与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当年,写下“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那位,刺杀摄政王时是何等的舍生取义?权力斗争落败后不甘心给岛国当了狗。
然而,这位在晚年痛不欲生之际,最大的心愿却是想要回国受审。
忠肝赤胆,精忠报国,岳武穆一生抗金迎二圣,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