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江也没能力把狗群收回来。
无论周昔年发不发什么狗屁信号,这件事都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或许,周昔年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但却用“事态仍在掌控中”这一幻想欺骗自己。
“哎…”
周昔年英雄迟暮不免有些落寞,长叹一声道:“你觉得我做完件事,仲保唔保到马会董事个位?”
“我觉得…冇问题!”
陈冠江忽悠道:“自70年《星岛日报》登咗啲捕风捉影报道,马会唔系一早查紧呢件事咩?只系佢哋做得太完美冇穿煲。
“其他董事查唔到,由你带队踢爆,本身就系你作为董事最大功劳,如果咁都除你职,点堵得住悠悠众口?”
“希望系咁啦!”
只要拥有保住马会董事的希望,周昔年也不在乎是否被裹挟。
现在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不会有更坏的结果。
辞别二人后,回去的路上。
汤于飞早已在公寓楼下等侯,陈冠江走上前低声问道:“地点有冇差错?人安排齐未?工具带齐未?”
“放心,陈总!”
章星爵信誓旦旦道:“旺角目标同兽医兽站有三班人盯实,茶楼、街市、麻将馆多处投注点都有人,净等听日十二点准时爆房!!”
“好!搞掂呢单嘢,我送你套房。”
”定唔负所托!”
瞧着章星爵兴奋的神态,陈冠江才能明白老板为何喜欢画饼,无需付出任何代价就能让打工人热血沸腾的方式,真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