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建起香江头牌酒楼钻石酒家,并在铜锣湾波斯富街及旺角西洋菜街开设分店,同样是自持物业。
寒喧几句,陈冠江引入正题道:“周爵士股票卖掉多少钱?”
“你要干嘛?”周昔年不禁心生警剔。
“嘿嘿…”
陈冠江讨好着笑道:“您的钱要是暂时不用借给我怎么样?的高利息。”
“别打我的主意了…”
周昔年又是一饮而尽道:“卖股票的钱,我有别的用处。”
陈冠江摸着无毛的下腭,沉思许久道:“九龙汽车?”
“你怎么知道的?”
周昔年惊骇地看向陈冠江,刚刚作出的决定,竟直接就被道破。
“很难猜吗?”
陈冠江笑道:“失去牛奶公司,没有了影响力,就需要增强其他方面的影响力,以保证不会被夺走马会董事席位。
“目前您唯一拿得出手的,仅有增持九龙汽车的股权并出任大班,才有恢复牛奶大班的权势的可能。”
周昔年沉默了好一会,开口问道:“那你觉得,我会成功吗?”
“绝,无,可,能!”
牛奶公司的庞大影响力,既不在于奶牛,也不关乎那几块地皮。
真正可怕的影响力在于货运系统,它能够复盖全港九的毛细血管。
太多没能力组建货运系统,严重依赖牛奶公司运输的公司,需要仰其鼻息才能存活,这才是周昔年位列马会董事的内核影响力。
港府就连运输系统都要拿走,就更不可能看着周昔年拿走更为重要的公众交通系统。
竟还妄想掌控九龙汽车?病急乱投医情有可原,但未免过于痴心妄想。
接连猜测成功,周昔年才不得不相信陈冠江的话,只是心中苦闷无处宣泄,他急促饮下一杯,咳得面色通红。
却让甘穗挥更加迷惑两者间的关系,不明白周昔年为什么会帮助编排过他的家伙,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确信这家伙说的话。
更为惊骇的是,陈冠江竟能对早年香江各界人士的恩怨了如指掌,这可不是寻常寒门子弟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