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辛苦。
如此辛苦又赚不到钱,大哥愤恨父亲让他早早辍学养家,做个没有前途的喃呒佬,才会在成婚不久后搬了出去,极少回来。
二哥陈盐渎则是以优越成绩,获得伦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只可惜家里没钱供他留学,退而求其次考入香江大学法学系。
香江大学教程质量虽然不差,法学系却是1969年才开设的专业,师资力量与1826年成立的伦敦大学终究无法比拟。
更何况,陈盐渎的偶象“华夏近代第一位法学博士”,也是香江第一位华人立法局议员伍庭芳,就是在伦敦大学毕业。
包括去年离世的“香江大状”周俊年,他毕业于英格兰牛津大学法学院,高端法学在这个时代等同于上流社会的通行证。
一生前途,就此眈误,陈盐渎一直耿耿于怀,甚至痛恨自己生于这样贫穷的家庭。
以至于他平日基本都是住校学习或是在外打工,也极少回家。
想不到,一篇赚取千万港币的文章,竟将两位离家的兄长同时叫了回来。
若是平时,齐聚一堂,当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他们满是期待的目光竟都闪铄着渴望金钱的光芒。
只看到“股市狂赚千万”,却不曾看到背后的极致凶险,亦或者说他们本能地拒绝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