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更何况,警署也已经被麦理浩盯上,只是担心造成权力真空从而引发混乱,暂时隐忍不发。
失去父亲的庇佑,周湛樵自己的尾巴都处理不完,本就不愿参与强横支脉的这点破事,只是同属一个家族必须得出面承担。
陈冠江倒是给他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可以放任不管看着支脉倒楣,从而给予长兄执掌家族的机会。
“周处长,请留步!”
陈冠江询问道:“您对周泳泰家族及个人的将来,怎么看?”
周湛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嗓音低沉道:“你想说什么?”
“不管您信或不信,我对尊族没有恶意!”
陈冠江解释道:“我只想站在胜利者的一方,以此获得足够多的好处,可我并不想也不敢得罪尊族,事后会对尊族做出补偿。”
“你是在搞笑吗?还是在嘲笑我?”周湛樵本就不苟言笑的脸更黑了。
“绝无此意!”
陈冠江意有所指道:“牛奶股价波动异常,尊族很快就会遇到难关,想要尽可能保全自身的话,不妨同我合作试试看。”
“合作什么?”
“我的人专业度不够,还请从刑侦队派给我一些人,两个月后保准给您一个惊喜!”
“呵…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