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不念书就去做事。”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要么将来有钱,要么现在挣钱,没钱就不配吃饭。
陈冠江点点头,起身抬腿就走。
香江是经济城市,金钱的声音最大,每个人都是经济动物,主要的轴心就是经济,没有什么比金钱更实际的东西了。
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家人是先天的利益共同体,也是一场利益往来,没钱不论是在家庭中还是在社会上,都不会受到重视。
前世念书时学习过《增广贤文》,当时却也只是囫囵吞枣似的背诵,真正了解其道理已经没有心力去改变,好在现在,都还不晚。
杜慧英仍是讥讽道:“哟?长志气了呀?有能耐别回来吃饭。”
陈冠江头也不回,不曾辩解过一句。
3000港币归帐,2000港币买底片,2000港币改身份证,杂七杂八花费下来还剩馀还有1500港币。
吃喝不必发愁,就不用看脸色过活,更是不用被家里逼着桃剑碎瓦、描眉画眼、吹拉弹唱…
“似狗,等等!”
平日里最重打扮的三姐陈响水,穿着南洋女工花衫趿着人字拖追出走廊,皱巴巴的钞纸塞进陈冠江手心:“妈咪把炮心软...”
“我真系有计!”
陈冠江感受到手心里被塞进的钞票,感动之馀将其整理好塞回去道:“三家姐,你自细收埋佢!我大把钱响袋!”
“似狗,你…”
见到四弟从口袋里亮出厚厚的一沓钞票,陈响水只感觉弟弟因辍学被暴打一顿过后,好象换了个人似的,竟有些不相识了。
从那双不再少年意气的眼睛里,他似乎看到某种从未见过的情绪,沉甸甸的象是许下了什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