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小姐……摸我。”...
她和阿奴很亲近,阿奴也是男人呀!

    她慢慢伸出手指,细数她和他的不同:“男人的力气更大,手也大,还有……更硬。”

    “……哪里硬?”

    “这里。”元璎缇拍拍胸脯。她记得他扛起她时,她的膝盖顶在他的胸膛上,那里平坦宽阔,硬邦邦得硌人。

    谢执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挑了下唇,又再次望向她的脸:“没了?”

    元璎缇点头:“没了。”

    谢执便笑,笑意从唇角漫开。

    元璎缇歪头:“难道还有别的不同?”

    她问的天真无邪,一双干净的剪水眸眨呀眨。

    原来,她什么都不懂。

    谢执微微笑着,心底的恶劣呼之欲出。

    好想告诉她,想亲口给她讲一讲怀里的册子,想弄脏她那双干净的眼睛。

    他便缓声开口:“还有不同。”

    “哪里呀?”她问。

    谢执离她极近,气息快要缠绕上她,他开口,仿如蛊惑般说道:“小姐要摸摸我吗?”

    “摸、摸你?”

    “嗯,摸摸男人与女人的不同之处。”

    “……摸哪里呀?”元璎缇偏过头问他时,恰好对上了他的脸。

    两人近得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谢执闻到了她呼出的气息,甜润,温热,幽香。

    他喉结滚动着,握上她的手,往自己身前拉去。

    “小姐摸一摸,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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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珠是伯府小姐的丫鬟,每日老实本分伺候小姐,只为多得些赏银好早日赎去奴身。

    这一日,小姐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那男人家境贫寒,只是个小小的军中校尉,生得却如高岭之花,神清骨秀。

    小姐想嫁给他,奈何她幼时毁容,从不敢让人看到她的脸,自知难以博取郎心。

    于是小姐把主意打到了薄珠身上。

    薄珠低贱之身,却生得极美,一把细腰宛如摇曳的杨柳枝。

    小姐让薄珠扮做她,去勾引那个叫殷雪岐的男人。待到两人成亲那日,薄珠离开,小姐去做男人的新娘。

    薄珠不敢:“新婚夜他岂不就发现我们二人替换了?”

    小姐幽幽笑:“那时大礼已成,他一个落魄寒门子,还敢和我伯府闹翻不成?”

    她用尖锐的指甲抚摸薄珠的脸:“此事若成了,我除你奴籍。”

    薄珠战战兢兢应了。

    薄珠扮做小姐,努力勾引殷雪岐。

    但此事十分不易。

    殷雪岐空有一张好皮相,为人却孤傲淡漠,睚眦必报,阴暗刻薄。

    全然不是个好人。

    薄珠时时忍耐着他,小意逢迎,费尽心机,终于在一个夏夜,拿下了他。

    那日,外面暴雨如注,殷雪岐将她推在军帐的木榻上,迷乱地亲吻她。

    薄珠衣衫尽解,他的手扯去她腰上最后一根细细的带子。

    薄珠适时止住他,喘息道:“这事,得成婚才能做。”

    于是隔日,殷雪岐去伯府提了亲。

    新婚那日,小姐坐在了喜床上,薄珠拿着放奴书,高兴地离开了。

    直到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殷雪岐才知被骗了。

    长

    宁伯府以势压人,逼他认下这门婚事。殷雪岐却狠狠摔烂了合卺酒,转身离去。

    这一走,他直去了边疆。

    七年后,殷雪岐战功赫赫,回来了。

    此时,他已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靖南侯。

    如今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昔年的旧事好似该被遗忘了。

    但殷雪岐却忘不掉。

    七年了,每每阖眼,他总会做一个梦。

    梦里,那个女人衣衫尽解,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她错了,而他从没原谅过她,只是在梦里一遍遍作弄她,用极近下作的手段报复她……

    梦做的多了,便成了病。

    殷雪岐变得越来越阴鸷,黏腻,可怕,病态。

    直到那日,他剿匪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小的镇子。

    镇上有个豆腐铺子,一个细腰的娘子正系着围裙,笑容满面地招呼客人。

    殷雪岐看着那张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脸,瞳孔兴奋地缩起。

    找到她了。

    梦里的一切,终于可以在现实任意施为。

    喻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