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阿奴很亲近,阿奴也是男人呀!
她慢慢伸出手指,细数她和他的不同:“男人的力气更大,手也大,还有……更硬。”
“……哪里硬?”
“这里。”元璎缇拍拍胸脯。她记得他扛起她时,她的膝盖顶在他的胸膛上,那里平坦宽阔,硬邦邦得硌人。
谢执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挑了下唇,又再次望向她的脸:“没了?”
元璎缇点头:“没了。”
谢执便笑,笑意从唇角漫开。
元璎缇歪头:“难道还有别的不同?”
她问的天真无邪,一双干净的剪水眸眨呀眨。
原来,她什么都不懂。
谢执微微笑着,心底的恶劣呼之欲出。
好想告诉她,想亲口给她讲一讲怀里的册子,想弄脏她那双干净的眼睛。
他便缓声开口:“还有不同。”
“哪里呀?”她问。
谢执离她极近,气息快要缠绕上她,他开口,仿如蛊惑般说道:“小姐要摸摸我吗?”
“摸、摸你?”
“嗯,摸摸男人与女人的不同之处。”
“……摸哪里呀?”元璎缇偏过头问他时,恰好对上了他的脸。
两人近得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谢执闻到了她呼出的气息,甜润,温热,幽香。
他喉结滚动着,握上她的手,往自己身前拉去。
“小姐摸一摸,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V啦,感谢宝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撒花]
明天凌晨(也就是四个半小时后嘿嘿)会更大肥章,感谢大家继续支持,爱你们么么么[抱抱][抱抱]
这里打个广告,下本开《骗婚》,有兴趣的宝宝请点个收藏叭╭
薄珠是伯府小姐的丫鬟,每日老实本分伺候小姐,只为多得些赏银好早日赎去奴身。
这一日,小姐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那男人家境贫寒,只是个小小的军中校尉,生得却如高岭之花,神清骨秀。
小姐想嫁给他,奈何她幼时毁容,从不敢让人看到她的脸,自知难以博取郎心。
于是小姐把主意打到了薄珠身上。
薄珠低贱之身,却生得极美,一把细腰宛如摇曳的杨柳枝。
小姐让薄珠扮做她,去勾引那个叫殷雪岐的男人。待到两人成亲那日,薄珠离开,小姐去做男人的新娘。
薄珠不敢:“新婚夜他岂不就发现我们二人替换了?”
小姐幽幽笑:“那时大礼已成,他一个落魄寒门子,还敢和我伯府闹翻不成?”
她用尖锐的指甲抚摸薄珠的脸:“此事若成了,我除你奴籍。”
薄珠战战兢兢应了。
薄珠扮做小姐,努力勾引殷雪岐。
但此事十分不易。
殷雪岐空有一张好皮相,为人却孤傲淡漠,睚眦必报,阴暗刻薄。
全然不是个好人。
薄珠时时忍耐着他,小意逢迎,费尽心机,终于在一个夏夜,拿下了他。
那日,外面暴雨如注,殷雪岐将她推在军帐的木榻上,迷乱地亲吻她。
薄珠衣衫尽解,他的手扯去她腰上最后一根细细的带子。
薄珠适时止住他,喘息道:“这事,得成婚才能做。”
于是隔日,殷雪岐去伯府提了亲。
新婚那日,小姐坐在了喜床上,薄珠拿着放奴书,高兴地离开了。
直到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殷雪岐才知被骗了。
长
宁伯府以势压人,逼他认下这门婚事。殷雪岐却狠狠摔烂了合卺酒,转身离去。
这一走,他直去了边疆。
七年后,殷雪岐战功赫赫,回来了。
此时,他已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靖南侯。
如今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昔年的旧事好似该被遗忘了。
但殷雪岐却忘不掉。
七年了,每每阖眼,他总会做一个梦。
梦里,那个女人衣衫尽解,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她错了,而他从没原谅过她,只是在梦里一遍遍作弄她,用极近下作的手段报复她……
梦做的多了,便成了病。
殷雪岐变得越来越阴鸷,黏腻,可怕,病态。
直到那日,他剿匪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小的镇子。
镇上有个豆腐铺子,一个细腰的娘子正系着围裙,笑容满面地招呼客人。
殷雪岐看着那张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脸,瞳孔兴奋地缩起。
找到她了。
梦里的一切,终于可以在现实任意施为。
喻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