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贴身小衣
着那双水漾漾的眼睛:“倒不如应了那三娘的话,就说我们是夫妻。”

    谢执挑了下唇,露出一点雪白齿尖。

    她真是小心谨慎,只是谨慎过了头,就显得十分胆小了。

    谢执慢声道:“小姐说的是,那之后在外人面前,我是你的……”

    “夫君。”元璎缇道。

    谢执古怪地笑笑,高大的身躯往她倾了倾,火光跳跃,他的影子一时高大昂扬。

    三娘铺子里的绣娘多,隔日傍晚,便将两套齐整的华美春衫送了过来。

    除此外,还有谢执的两套布衣并一些细碎的布料。

    布衣是之前谢执交待她做的,至于碎料,三娘解释道:“这些都是裁衣剩下的,云霓裳一寸一金,我可不能昧下。”

    三娘倒是个实诚人,谢执收下,三娘便起身告辞,临走前还不忘笑盈盈地朝他招揽下一桩生意,“客官,娘子再缺什么,您记得还找我呀。”

    三娘走了,谢执捧着两套衣衫进屋。昂贵的绸缎躺在手心,又软又滑,层层叠叠的衣料中间微微拱起一点弧度,里面夹叠着隐约的水红和桃红。

    他移开视线,进屋,放在元璎缇手边。

    元璎缇早就想换衣裳了,如今终于有了新衣,一向含蓄的她难得露出一丝雀跃。待谢执离开,她便立即将自己焕然一新。

    新的衣裳柔柔软软贴在身上,尺寸分毫不差。她打开门,和谢执夸道:“阿奴,三娘的手艺很好。”

    谢执抬起头。

    傍晚夕阳的余晖恰映在她的身上,春衫杏粉色,绿绦束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宛若一朵初绽的菡萏,明明隔得远,他却像闻到了她的幽香。

    谢执的目光不经意从她的胸前掠过,春衫薄,一抹弧度饱满起伏,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仅凭背后那两根脆弱的细带,小衣也不会滑下去。

    想明白,谢执不免觉得自己有些龌龊。

    舌尖在口腔里顿了顿,他笑着嗯了声。

    元璎缇觉

    得他的语调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她只懵了一会儿,便抛之脑后,又对谢执道:“换下来的衣裳得洗一洗,阿奴,你能帮我打水吗?”

    “我帮小姐洗吧。”

    “……这不方便。”毕竟是她的衣物,从没有男人帮她洗过衣裳,元璎缇摇了摇头。

    谢执便起身去帮她打水,轱辘井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很快,他提了一桶水走进来。

    元璎缇抱着脏衣裙站在原地,眉心皱起,似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谢执在她身后摆了小板凳,又将木盆放在她的面前。他往盆中倒了水,对元璎缇道:“小姐可以把衣裳放进去了。”

    元璎缇便坐在小凳子上,将衣裳一股脑全丢进了盆里。

    她忽然又开始呆坐。

    谢执这次没有应声,一直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她问:“阿奴,我现在该做什么?”

    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果然连衣裳都不会洗。

    谢执轻笑一下:“小姐可以用手搓一搓了。”

    “现在就搓吗?”元璎缇面露纠结。

    “嗯。”

    元璎缇便伸手,试探性地将手放进了盆里。

    因为看不见哪里脏,只能下意识用手指在里面戳来戳去。

    “再然后呢?”她又问。

    谢执将皂角放在她手边。

    “这是什么?”

    “皂角。”

    “怎么用?”

    “放在水里,和衣裳一起搓。”

    元璎缇一脸茫然:“可是盆里没有水呀。”

    谢执道:“有水的。”

    元璎缇的手又在盆里摸了摸,确认道:“没有。”

    谢执幽幽笑道:“小姐放了这么多衣裳,水都被吸干了。”

    元璎缇将她换下来的所有衣裳都塞进了盆里,衣裳挤得满满当当冒出高高的尖,谢执倒进去的水,早被吸得一干二净。

    元璎缇恍然大悟:“你怎么不早说?”

    “……我帮小姐洗?”

    元璎缇沉默了会儿。没有男人帮她洗过衣服,那是因为,她的丫鬟都是女子。

    她一个小瞎子,都落难了,竟然还在挑剔丫鬟的性别?

    是她的错。

    元璎缇起身,让出了屁股底下的小板凳:“好,你来。”

    谢执挑眉,挽起袖子,正要动手,元璎缇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忽地又坐下,在满满当当的盆里摸了好一会儿,直到摸到什么攥在手心中,才再次起身,离开了这儿。

    谢执窥见了她藏在手心里的薄薄衣料。

    纯白色的。

    元璎缇紧攥着自己的小衣和亵裤回到房间。

    别的衣服可以让阿奴洗,但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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