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y说,“你不说话,只是在这里,就已经帮了我。”
沉知行转过身。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近到Sunny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和薄荷味。
近到沉知行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没干的泪珠。
“Sunny。”他低声说。
“恩。”
“你要好好的。”
Sunny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苦涩的笑,不是勉强的笑,是那种——“虽然很难,但我会努力”的、带着倔强的笑。
“知道了。”她说,“你也是。”
许久,门铃响了。
阿May送来的汤面到了。
Sunny捧着碗,坐在窗边,一口一口地吃。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的触感从胃里蔓延到四肢,驱散了积压了一整天的寒意和疲惫。
沉知行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好吃吗?”他问。
“恩。”Sunny点头,嘴里还含着面条,含混不清地说,“阿May姐的手艺真的绝了。”
“她让我问你,要不要加辣。”
“不要。嗓子受不了。”
“恩。”
Sunny又吃了几口,忽然停下来。
“沉知行。”
“恩?”
“你说……我们会好起来吗?”
沉知行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的眼睛还红肿着,但眼底的光已经回来了。不是那种刻意伪装的亮,而是那种——“虽然现在很难,但我还能撑下去”的、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光。
“会。”沉知行说。
“真的?”
“真的。”
Sunny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吃面。
“行吧,信你一次。”
沉知行嘴角弯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小咪不在。
但如果有它在,大概会“喵”一声,然后继续摊在暖气片上睡觉。
因为它知道,这两个人,会好起来的。
至少今天,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