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泄露客人隐私!”
“很好。”
“可是老板,我只是在店里问。”
“店里也不行。”
金多熙乖乖闭嘴。
朴敏载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帐单,忽然说:“老板。”
“恩?”
“低糖杨枝甘露成本不低。”
沉知行看他。
朴敏载推了推眼镜。
“建议定价合理。”
沉知行点头。
“恩。”
“另外,嘴硬顾客隐藏款是否要写进正式菜单?”
沉知行想了想。
“不写。”
“为什么?”
沉知行低头看向那个小玻璃罐。
浅黄色小花发圈安静地躺在里面。
“隐藏款。”他说,“当然只能给特定顾客。”
朴敏载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没说。
小咪跳上吧台,低头闻了闻玻璃罐。
沉知行伸手按住它的脑袋。
“这个不能玩。”
小咪抬头看他。
沉知行垂眼,声音很轻。
“押金。”
小咪当然听不懂。
它只是舔了舔爪子。
Rainy Day试营业第一天,帐面普通,客流普通,利润普通。
但吧台边多了一枚浅黄色小花发圈。
沉知行觉得,这比营业额有意思多了。
而在另一头,保姆车里,Sunny坐在靠窗的位置,帽檐压得很低。
Tiffany抱着纸袋,时不时偷笑。
允儿还在念叨汤面。
泰妍靠着椅背,闭着眼养嗓子,却忽然轻轻问:“发圈押在那里了?”
Sunny身体一僵。
“莫?”
泰妍没有睁眼。
“你刚才不是说押金?”
Tiffany立刻凑过来,笑眼弯弯。
“Sunny啊,你为什么要押发圈?你是不是想下次一定去?”
“呀,黄美英。”Sunny耳朵红了,“你蛋挞吃完了吗?吃完就闭嘴。”
允儿从前排回头。
“欧尼,下次去的时候可以叫我吗?我想喝汤。”
Sunny:“你想去就自己去。”
允儿眨眨眼。
“可是小咪喜欢你。”
Tiffany点头:“而且老板也只给你做隐藏款。”
“什么叫只给我做?”Sunny立刻反驳,“你们不也吃了吗?”
泰妍终于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但是菜单上写的是嘴硬顾客。”
车里安静一秒。
然后 Tiffany笑倒在允儿肩上。
允儿也笑。
Sunny拉高帽檐,气得想把自己塞进座椅缝里。
她嘴上骂着烦。
可手指却在口袋里轻轻碰了碰空掉的发圈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就是觉得,象有什么东西被留在了那家店里。
不是贵重物。
也不是不能没有。
却因为被留在那里,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约定。
少女时代还没有出道。
她们还不知道未来的灯光会有多亮,也不知道掌声与疲惫会如何一并落到身上。
而那一晚,Sunny第一次在心里给 Rainy Day贴了一个标签。
不是咖啡店。
是一个有点烦、有点暖、还有一只猫会认人的地方。
当然,她暂时绝不会承认。
她只会说——
“我下次去,是为了拿回押金。”
嗯。
只是押金。
绝对不是为了低糖杨枝甘露。
更不是为了那个嘴很坏、却会把甜度调得刚刚好的华国老板。
车内的笑语顺着车窗飘落在清潭洞的晚风里,夜色缓缓漫过街边的银杏。沉知行关好店门,收拾完后厨剩馀食材,抬头望向窗外零星落下来的细碎雨丝,指尖无意识摩挲桌角那枚还没打磨成型的银质白雏菊坯料。
这朵小花原本只是他闲来练手的零碎,没有目标,没有归宿,可自从见过 Sunny那枚押在罐子里的小花发圈之后,心底忽然生出一个细碎念头:把这枚银饰打磨完整,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悄悄还给它的主人。
白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心底的偏爱,恰好契合此刻连他自己都不愿直面的悸动。前世孤苦漂泊、猝死于雨夜车祸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