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下,转身径直。
走到院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这东西,我认。“他说,声音哑了,“我两个儿子死了,这也是事实。”
说完就走,没有人接话。
身后那几个人跟着走,走到最后一个,年轻的,回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就被人拽走了。
巷子里脚步声比来时轻了,渐渐远了,彻底没了声音。
林石盯着那扇院门,吐出一口气,“呸。”
林绾低头把针线抻了抻,重新穿针,坐回凳子上,手指还有点白,一针一针缝下去,缝得很直。
齐黎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石墩上坐下,默默看着她穿针引线。
苏雾禾靠着廊柱,看了院门一眼,“他今天走了。”
“今天。“林石把这两个字嚼了一下,“什么意思。”
“帐没结。“她说,“拿了东西,但帐没结。”
“少一笔帐也日子也不会好过些。”
日头快落山了,柿子树的影子拉长,斜斜压过青砖,压过林绾脚边。
院子里安静下来。
林绾低头缝衣,针脚细密,一针一针往前走,走得很直。
远山沉进暮色里,那几朵云还压在山头,一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