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
齐黎低着头。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象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他抬起右手,尤豫了一下,然后弱弱地复在她的手背上。
“没事了。”声音很轻,轻到象是怕惊碎什么。
她没有回答还在哭,只是把脸埋进他的后背,更深地埋进去。
那场细雨还在落,雷声还在他心口擂鼓,打得他直不起腰,但他没有躲。
寮子外,月亮正在往山脊后面沉。
寮子里,她的哭声轻了,细了,化作断断续续的抽噎,像暴雨过后檐下最后的滴水。
一下,又一下,然后渐渐融进那层月纺星织的薄纱里,融进满地猩红渐渐沉寂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