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剑女未必不是其中之一。
若她走的也是和叶清相同的道路,别说现在叶清境界低于她。
就算是同级一战,胜负也在五五之间。
“但愿吧。”
兰慕仙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对了。”
兰慕仙话锋一转,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问罪的意味。
“紫月楼那个风落霜的,生得极美,还是楼主的关门弟子,你对她有救命之恩,人家为了报答你,听说她给了你一枚贴身玉符?”
叶清耳朵被揪,哭笑不得。
“老婆大人,当初不是你让我去接近她的吗?”
兰慕仙眯起眼睛,笑意危险。
“那你是想假戏真做呢?还是只是利用?”
叶清连忙将那枚玉符掏出来放在她手心。
“这是为了进紫月仙府,绝对不是馋她身子。”
兰慕仙收回手,将那枚玉符在指尖翻转着把玩,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只是提醒夫君一句,攻略归攻略,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叶清哑然。
兰慕仙将玉符丢还给他,重新靠回他肩头,语气恢复了慵懒。
“风落霜欠你一条命,对你的戒备会降到最低,有她引路,进入紫月仙府核心区域的机会会大很多。”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夫君别急,先把右副楼主那边的事情处理干净,再去找她不迟。”
叶清点头。
乾毓的死、锁灵玉神丝的归属,这两件事肯定会有后续。
右副楼主一脉在紫月楼根深蒂固,乾毓作为其核心弟子,死在外面。
遗物又落在一个齐丹麾下的新人手中,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知微那个看似偶遇的提醒,背后肯定另有深意。
兰慕仙闭上眼。
“乏了,借你肩膀靠会儿。”
叶清揽着她,任她靠在自己肩头,呼吸渐渐均匀。
院中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竹林发出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炼丹炉鼎轰鸣声。
夕阳西沉,将整个紫月楼染成一片金红。
叶清的目光越过院墙,望向紫月仙府的方向。
那座巍峨的仙府在夕阳的映照下,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翌日清晨。
叶清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睁开眼,兰慕仙已经不在身旁,被褥尚有余温。
昨夜两人在院中坐到月上中天,聊了许多关于天崩岁劫、迦叶海封禁和紫月仙府的布局。
回房后兰慕仙难得没有闹他,安安静静地在他怀中睡了一夜。
敲门声越来越急。
叶清披衣起身,神识扫向院门,眉头微皱。
来的人不少。
院门外站了七八个修士,皆是衍旋境以上的修为。
为首一人身穿紫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枚刻有“右”字的令牌,神色倨傲。
右副楼主一脉的人。
来得倒是快。
叶清不急不缓地洗漱完毕,穿好外袍,又慢悠悠地喝了一杯桃曦端来的热茶,这才起身朝院门走去。
期间敲门声一直没有停过,隐隐还夹杂着几句不耐烦的低骂。
院门打开。
为首那人举着手,差点敲在叶清脸上,见门终于开了,立刻收回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叶秦丹师,好大的架子。”
那人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叶清,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本座右副楼主座下内门执事谭崇,奉命前来,请叶秦丹师前往右月殿问话。”
叶清靠在门框上,神色懒散:“问话?问什么话?”
“少装糊涂。”
谭崇冷笑。
“乾毓师侄在落星谷身陨,遗物落入你手,此事右副楼主已经知晓,今日便是要你当面交代清楚。”
叶清挑眉,语气无辜。
“我替乾毓师兄收回遗物,是出于同门情谊,怎么到了谭执事口中,倒像是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叶清目光往谭崇身后那七八个虎视眈眈的修士身上一扫,笑容愈发灿烂。
“谭执事大清早带这么多人来堵我一个小小丹师的门,不知道的还以为紫月楼要清理门户呢。”
谭崇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一个衍旋境的小辈,靠着巴结齐丹才在紫月楼立足,竟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叶秦!你休要油嘴滑舌!”
谭崇身后一个年轻修士忍不住开口,神色愤懑。
“乾毓师兄身上的法宝众多,乾坤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