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秦的手段,也太霸道了!
不对,应该说是无法无天。
许多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此人绝不可与之为敌。
一个个齐刷刷地看向瘫在地上的敬启,脸色发绿的空席。
搜魂所得的画面明明白白,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是黄旗一脉精心设下的圈套。
空席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而是彻彻底底的惨绿。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愤怒的是叶清竟然直接搜魂,手段如此酷烈。
恐惧的是这件事情若真闹到执法堂,他不仅执事之位不保,恐怕还会被逐出紫月楼。
监视并设局陷害一位药田主事,这条罪名,可不小。
尤其在齐丹手里,一定会被抓住机会,往大里办。
叶清看着空席的表情,心中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从踏入丹书阁的那一刻起,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敬启的挑衅太过刻意,空席的出现太过巧合,这一切都透着阴谋的味道。
他不打算忍。
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退一步只会得寸进尺。
黄旗一脉既然敢设局害他,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至于搜魂这件事会不会被借题发挥,他丝毫不担心。
他头上顶着齐丹呢。
以齐丹的手腕和手段,这件事非但不会让他受罚,反而能借机反咬黄旗一脉一口狠的。
果然,空席的气势已经萎了下去。
叶清讥讽。
“紫月楼以丹术为尊,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他走到空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若是不服,就让你们的黄旗长老,和我们的齐丹大人,堂堂正正地在丹道上比一场,看看谁输谁赢。”
这句话直接把锅甩给齐丹。
日后就算秋后算账,记的还是齐丹账上。
空席的脸上肌肉抽搐。
让黄旗长老和齐丹比丹术?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黄旗要是丹术比得过齐丹,他们哪里还用得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周围的丹师们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所有人看向叶清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猜测。
叶秦敢当面搜魂,背后会不会是齐丹授意的?
如果没有齐丹的意思,他有这种胆量吗?
齐丹的手腕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知微丹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丹袍,袖口的鹤纹在灵灯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整个人显得儒雅而从容。
他环顾四周,看到瘫在地上的敬启,又看到嘴角溢血的空席,再看向一脸冷然的叶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空席执事?敬启道友?这是发生了什么?”
知微快步上前,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叶清心中冷笑。
知微的出现,未免也太巧合了。
他不早不晚,偏偏在叶清搜魂完毕、空席下不了台的时候出现。
这分明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双方矛盾彻底激化,再出来做个和事佬。
如此一来,叶清欠他一个人情,空席和敬启也欠他一个台阶。
两头落好,打得一手好算盘。
叶清没有点破。
既然知微要演,他就陪他演。
“知微丹友来得正好。”
叶清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拱了拱手。
“黄旗一脉的这两位,设局陷害叶某,叶某不得已只能搜魂自证,让知微丹友见笑了。”
他将搜魂的画面简单复述了一遍。
知微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看向空席和敬启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惋惜。
“空席执事,敬启道友,你们这事做得糊涂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替他们感到不值。
“叶秦道友是齐丹大人的心腹,又是新入楼的丹道天才,你们这样针对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空席脸色难看,但面对知微,他不敢发作。
知微身为鹤鸢长老的心腹,他的话,很多时候就是鹤鸢的意思。
“知微丹师说得是。”
空席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知微点了点头,又转向叶清,笑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