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丹阶法宝,瞬间报废。
剑光去势不减,继续斩向岚业。
噗嗤!
剑光从他的左肩斜斩而下,一直划到他的右腰。
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出现在他的身上。
赤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片。
他的灵丹,也被这道剑光的余威扫中,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
“啊!”
岚业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但他不敢昏。
他知道,只要他昏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道剑光斩中他之后,便缓缓消散了。
只是随手一挥,警告他一下而已。
可就是这随手一挥,便差点要了他的命。
岚业瘫倒在血色祭坛之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差一点。
就差一点,他就被一剑斩成两半了。
那位出手的大能,明显没有下死手。
否则,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是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
警告他不要继续在望月城胡闹。
警告他不要打叶清的主意。
岚业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他刚刚突破到聚丹境后期,正准备大展拳脚,称霸一方。
结果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果实,就被人一剑打成了重伤,差点身死道消。
可他不敢有丝毫的怨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怨恨都是徒劳的。
那位大能既然能一剑重创他,就能一剑杀了他。
他要是敢有任何不满,下一次,那道剑光就会直接斩下他的头颅。
“走!必须马上走!”
岚业挣扎着从祭坛上爬起来。
他再也顾不得还在望月城的儿子岚火,顾不得和妖王窟的约定,顾不得他心中的宏图霸业。
什么紫火门,什么东苍州霸主,在性命面前,都一文不值。
他甚至连紫火门都不敢回。
他要逃。
逃得越远越好。
逃出紫火郡,逃到那位大能找不到的地方去。
岚业捂着身上的伤口,强忍着剧痛,化作一道赤红色的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东方飞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是燃烧了自己的生命本源在逃跑。
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的尽头。
望月城。
南城门废墟之上。
叶清抬头,望向岚业的方向。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剑意,从那个方向一闪而过。
那剑意之强,即便是他现在拥有了金身法相,也感到了一丝心悸。
“好强的剑意。”
叶清的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这道剑意,远超聚丹境的范畴。
是谁在出手?
这道剑意的目标,是岚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岚业的气息,在那道剑意闪过之后,瞬间变得极其微弱,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东方远去。
岚业跑了?
这个念头一出,连叶清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岚火脸上的得意笑容突然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和父亲之间的血脉联系,正在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远。
而父亲的气息,极其虚弱,受了重伤。
“不……不可能……”
岚火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父亲怎么会受伤?怎么会跑了?”
“是谁?是谁伤了我父亲?”
尸妖脸上的笑容也同样僵住了。
他也感受到了岚业那正在快速远去的微弱气息。
岚业真的跑了。
而且是带着重伤,狼狈不堪地跑了。
连他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了。
连他谋划了千年的大业都放弃了。
尸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岚业明明已经突破到了聚丹境后期,放眼整个紫火郡,无人能敌。
到底是谁,能把他吓成这样?
能把一位聚丹境后期的强者,打得重伤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难道是书院的人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尸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如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