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少主突破成功,那便是八位聚丹境大能!
在这紫火郡的地界上,别说只是这些零散的势力,就算是妖王窟倾巢而出,紫火门也有一战之力。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是我想多了,在这紫火郡,谁能从我们紫火门手里抢走东西?”
他眼神讥嘲的瞥着暗中的人。
“找到秦风的藏身之处,我们直接出手,连人带宝,一起拿下!”
丽水长老没再接话,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茶寮隔街相对的仙楼顶层,雅间的窗户只留了一道细缝。
鱼长寿负手站在窗后,一身玄色锦袍上绣着紫色的弯月纹路。
周身的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眼底深处,藏着势在必得的坚定。
他是紫月楼主一脉得力的干将之一,轮海境初期巅峰的修为。
在整个东苍州的同阶修士中,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这一次,他是带着楼主的死命令来的。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回秦风手里的那件至宝。
旁人只知秦风手里有一件能从聚丹境大能手中逃生的护身至宝。
却没人知道,这件东西,本就是紫月楼初代楼主留下的信物。
这件至宝之中,藏着初代楼主留下的最大秘密,关乎着紫月楼能否崛起,一步登天,与书院、佛门、妖王窟并列,成为东苍州第四大无上势力。
这一次,哪怕是与妖王窟撕破脸,也必须将这件东西带回紫月楼。
他的目光穿透街巷,落在茫茫人海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来的人太多了,人也复杂。
但无论前面的人斗得如何头破血流,最终的赢家,只会是紫月楼。
望月城最高的钟鼓楼楼顶,夜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掠过飞檐。
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俯瞰着整座城池的风起云涌。
身着月白僧袍的年轻僧人手持一盏青铜烛灯,灯盏里的火焰静静燃烧,没有半分摇曳。
明明只是一点烛火,却仿佛能照亮世间所有的阴暗。
他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悲悯众生的温和。
他身侧站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书生,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面容温润。
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沉淀出的从容与锋芒。
书生低头望着下方街巷里那些隐匿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转头看向身旁的燃灯大师。
“燃灯大师,真没想到,佛门竟会将你派来这紫火郡,看来对秦风手里的那件东西,是势在必得了。”
他的目光落在燃灯大师手中的烛灯上,眼底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盏灯并非凡物,乃是佛门的至宝业火灯。
灯中燃烧的,是佛门业火,一旦沾上,便会点燃修士过往的罪孽。
罪孽越重,火焰便越恐怖。
修仙者修行过程中,哪个手里能干净的?
纵是轮海境巅峰,稍有不慎,也会被这业火焚得神魂俱灭。
燃灯大师双手合十,对着灵册先生微微躬身,语气温和,带着悲悯之意。
“灵册先生,别来无恙,贫僧前来,并非为了一件至宝,而是为了这紫火郡亿万生灵。”
“妖王窟在此地血祭生灵,涂炭百姓,佛门慈悲,岂能坐视不理?”
他抬眼看向灵册先生,笑着道:“倒是贫僧有些意外,这一次书院,竟没有让张书仪居士前来。”
提及张书仪,灵册先生的眼底闪过几分羡慕。
他想到了张书仪带回书院的那部《聚丹法》。
那部《聚丹法》他也看过,字字珠玑,玄奥深邃,将聚丹的道路推演出了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方向。
书院的几位夫子看过之后,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四个字。
“前无古人。”
这四个字从夫子口中说出来,分量有多重,灵册比任何人都清楚。
书院传承万年,夫子们的眼界何其高远。
能让他们说出这四个字的功法,整个东苍州都找不出几种。
张书仪凭借这部《聚丹法》,获得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书院倾尽资源,全力助他走那条无敌路。
一旦他走通了,那将是推动东苍州修仙界变革的伟业。
届时功德加身,天道垂青,张书仪的前途之光明,将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或许,他能成为书院的第二位书贤。
灵册心中默默想着,那份羡慕之情几乎压不住。
不过这羡慕只持续了一瞬,便被灵册压了下去。
他重新挂起了那副从容的微笑,抬眼看向燃灯,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