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叶清没有抬头看过哪怕一眼。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鼎、火、药。

    东阳升火，南炎猛火，西月文火，北雪降火。

    四种火候在他手中切换了成百上千次，从一开始的刻意操控变成了肌肉记忆。

    他不需要再思考什么时候该换什么火，双手会自动打出对应的诀印。

    灵识会自动调整到对应的强度，一切都在无数次重复中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第十三次，废丹。

    第十四次，废丹。

    第十五次，废丹。

    第十六次……

    一枚又一枚废丹从四相丹炉中飞出，被补天鼎吞入。

    第二十一次，次丹。

    第二十二次，次丹。

    第二十三次，次丹。

    桌上的药材一套接一套地减少。

    窗外，烟花大会的声响一夜又一夜地响起，然后一夜又一夜地平息。

    炼城的灯火明了又灭，灭了又明。

    街道上的人声从喧嚣到沉寂，从沉寂到喧嚣，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