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剑痕。
“他拼了命想保护那些师弟师妹,一个人挡在本座面前,拼着自爆也要拖本座下水,勇气可嘉。”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不屑。
“所以本座卸了他的四肢,左手,右手,左腿,右腿。”
他每说一句,就用手指点一下。
“一根一根,卸得干干净净,他倒是硬气,卸到第三条腿的时候才忍不住叫出声来。”
尸江笑了笑。
“不过叫也没用,你的师兄师妹们都被本座的手下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的四肢被一根一根卸下来。”
“那场面,啧啧。”
他咂了咂嘴。
夏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像是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
尸江没有停。
他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夏羽的心上。
“你的师姐师妹们,倒是个个都是美人,尤其是你那几个师妹,年纪不大,皮肉倒是嫩得很。”
他的笑容变得淫邪起来。
“本座的手下们轮流享用了她们那曼妙的身体,从头到尾,她们的叫声就没有停过。”
他歪着头,看着夏羽,欣赏着他此刻脸上的表情,真是无比美味。
夏羽的十指深深嵌入了膝盖。
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尸江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过最润的,还是你的老婆。”
夏羽猛地抬起头。
他的双目血红,像是两团燃烧的炭火。
瞳孔中倒映着尸江的身影,那身影在血色的映照下扭曲变形,像是一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尸江与他对视,笑得更开心了。
“你那老婆,真是极品,玩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死。”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的食物。
“那皮肤,那身段,那声音,到现在本座还回味无穷。”
“尤其是她临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
“‘夏羽……夏羽……救我……’”
尸江捏着嗓子,模仿出一个女人绝望的呼喊。
夏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牙关紧咬,咬得咯咯作响。
牙龈被咬出了血,鲜红的血沫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双目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尸江欣赏着他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幅杰作。
“最后,本座将你整个师门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的灵魂,尽数抽出,献祭给了妖王大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变态。
“一百三十七条魂魄,在妖王大人的法坛上哀嚎了整整七天七夜,才被彻底炼化,那声音,真是美妙。”
他顿了顿,目光与夏羽血红的双目对视。
“你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吗?”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因为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那门聚丹法,不是你有资格碰的。”
“你若是乖乖把它交出来,你的师尊不会死,你的师兄不会死,你的师姐师妹们也不会被人玩乐,你那老婆更不会在本座身下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们所有人,都是因为你死的。”
尸江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向夏羽。
“是你,害死了他们。”
采掘面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夏羽的身体颤抖,头也抬了起来,那双血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尸江。
如果不是实力差距和计划需要,他现在已经冲上去和尸江拼命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五妖身后传来。
“妖王窟的人,果然个个手段残忍,死有余辜。”
那声音不高,却让尸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寒毛直立,惊恐转身,看向身后漆黑的矿洞。
两个人正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青年男子,穿着儒衫,腰间系着一卷竹简。
书院,张书仪。
尸江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从容、得意、残忍在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他当然认识张书仪,他师尊尸妖的生死大敌,轮海境巅峰的修士。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张书仪身旁的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青年。
浓眉,高鼻,略微方正的下颌线,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锐气。
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