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功法，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养得起的。
就算是大宗门倾全宗之力培养的核心传人，也未必能负担得起这门功法的消耗。
“想要不依靠合灵丹聚丹，果然没有容易的路可以走。”
叶清叹了一口气，放下了功法，不再去想。
这门聚丹法修炼起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再说了，叶清现阶段也拿不出这么多资源来。
只能等日后再说。
第二天一早，叶清推开闻仙楼的房门，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份锦书，上面正是小鼎推演完善前的聚丹法原稿手抄本。
这是叶清忙活了一晚上的成果，也是今天能否顺利说服张书仪的关键。
没错，他打算将原法门交给书院。
除了作为利益交换外，他还有另一种思考。
这门聚丹法没有人修炼过，具体情况如何不得而知。
他打算让书院去当小白鼠，验证这门聚丹法的可行性和成功率。
他现在境界还低，以书院的资源，等他需要的时候，书院那边估计已经有人成功了。
初稿都能成功的话，他手上这门更完善的玄级中品聚丹法的成功率只高不低。
再一个，最近妖王窟扩张太快了。
而其他势力困于合灵丹的限制，反而变得虚弱。
如果聚丹法传播开来，有利于遏制妖王窟的扩张，为叶清的成长争取更多时间。
他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凭栏望了一眼街景。
早起的修士们已经在街道上往来穿梭，有人御剑低飞，有人牵着灵兽缓行，一派边陲大城的繁华气象。
夏羽的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面容依旧是易容符变化后的模样，平平无奇，丢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他的伤势经过一夜调养已经好了大半，气色看起来比昨晚强了太多。
“秦先生。”
夏羽低声打了个招呼，走到叶清身侧。
叶清微微点头，径直下了楼。
两人出了闻仙楼，沿街朝城东走去。
夏羽不知道叶清要去哪里，也没有问，只是沉默地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
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四周，警惕得像一只在草原上生存了太久的老狐。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食仙楼的招牌便出现在视线中。
门前车马不绝，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
“你在附近找个地方等着，留意四周的动向，不用跟着我进去，如果发生意外，第一时间接应我。”
叶清在食仙楼门前停下脚步，对夏羽吩咐。
夏羽点了点头，表现和正常的护卫差不多，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叶清整了整衣袍，迈步进了食仙楼。
店小二认得他，这位客官前出手阔绰，打赏灵石从不手软。
小二脸上立刻堆起殷勤的笑容，小跑着迎上来。
“您来了！还是老位置？”
叶清的目光看向二楼窗户的位置，那里没有人。
“嗯，靠窗的那个。”
叶清上了二楼，在临窗的桌旁坐下。
经过食仙楼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这里。
张书仪如果来了，不会错过他。
“你们这儿拿手的菜先上一桌。”
叶清将几块灵石放在桌上。
“不够再加。”
小二眼睛一亮，连声应是，麻利地退了下去。
等菜的间隙，叶清将目光投向窗外，观察食仙楼内的客人。
食仙楼今天的客人里，年轻炼丹师的数量明显比昨天多了许多。
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身上穿着丹师袍。
这些人的修为大多在气脉境中期到后期之间，年纪轻的不过十五六岁，年长些的不到三十岁。
都是来参加紫月楼举办的丹会。
紫月丹方太吸引人了。
一旦得到，便是一夜暴富。
叶清也势在必得，修炼这门聚丹法消耗的资源是天文数字。
紫月丹丹方除了能让他快速抵达气脉境巅峰外，还是一个绝佳的敛财工具。
能否快速开辟百万丈大小的气海，就看能不能夺冠了。
他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过，都是自己的对手，当然得留意。
看了一会，心中大致有了判断。
这些年轻炼丹师的水平参差不齐，大多数人还停留在最基础的阶段，来参加丹会，更多的只是为了长长见识。
偶尔有一两个气息精纯些的，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