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大额消费,以及购入那块地的记录被扔在他面前。
司立钦看了一眼,瞬时醒了,也松了一口气,知道他总有一天会知道。
司遇行看着他那表情,眸底漫出了冷笑,“看来,早在我找你帮忙时,你就知道这回事。”
司立钦不擅长撒谎,只能无奈叹息,“老爷子让瞒,我没辙。”
“他让瞒,你就瞒?”
顿了一下,司遇行又轻哼,“哦,我忘了,你们才是亲爷孙。”
这话说得,司立钦看了他,欲言又止,最终无话可说。
“你干什么去?”司立钦看他半夜过来,问了这么两句又要走。
司遇行大步往外,打蛇打七寸,当然是着手抢那块地,逼老爷子自己张口。
不过,司遇行又停了一下。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忙,有一件事差点忘了。
他转过身看着司立钦,“姜荷的猫在你这里?”
之前他去看过那只猫,那边说被人接走了,猫主人交代下的。
司遇行觉得可笑,她临走了,竟然还把猫托付给了大哥而不是他。
既然她会把猫交给大哥……
司遇行盯着司立钦,“我只问最后一遍,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她给你留了什么话。”
这回司立钦一脸坦诚,“这我真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连猫都是交给司亦痕的……”
司遇行已经转身出去了。
他不知道心底那份愤怒来自哪里。
她照顾了他三年,无微不至,他们有着最亲近的关系,也做过最亲密的事,却与他最生份?
“明天把猫接回青檀府。”上车前,司遇行冷声。
曾屹顿了顿,“好。”
这样也好,有猫在家,司总会早一点回家,那就不用天天没日没夜当工作狂。
最近曾屹开始觉得怕了。
司总不抽烟也不酗酒,可是他这样不顾死活的工作,才是最可怕的。
尤其这几天,曾屹手机里总是刷到年轻人加班猝死的消息,每次他都看得心情沉重。
他也劝过,可司总就一句:“不工作干什么?”
别人可以喝酒玩女人,他总不能这样劝自己的老板?
于是,第二天一早,曾屹就着手把猫领回青檀府。
早餐时,他进了餐厅,“司总,猫的事已经告知大少爷那边了。”
司遇行点了一下头。
曾屹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到点了,却发现司总不像平时一样,这是不准备去公司?
“你不是想让我休息么。”司遇行冷不丁一句。
曾屹略张大眼。
“您今天放假?”他不确定的问。
司遇行难得慵懒,“嗯”了声。
又道:“你去把猫接过来,我把猫舍打扫好。”
连一旁的佣人都噤了声。
从那个猫舍弄出来开始,猫虽然一直没接过来,但是佣人都会隔几天稍微去拾掇一下。
哪敢让男主人亲自做这种事?
但司遇行确实做了。
他吃完饭,闲庭漫步的去了后院,进了给猫隔开的区域,不大,五十来平。
猫爬架,猫砂,逗猫球,很多东西他剑斗没见过,是佣人在一旁一一讲解。
原来养猫得这么用心。
“这养猫跟养孩子是一样的!”佣人见他听得认真,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能把猫养好的人,心地都是善良柔软的,所以太太一定也是个不错的人!”
提到姜荷,司遇行原本平和的脸反倒沉暗了几分。
佣人注意到后突然不敢多说了。
司遇行待了会儿,也从后院回来了,上了楼。
上次调香师弄的香水算是出来了,但差强人意,司遇行要求做改进,还没结果。
他在更衣间站了好一会儿,那个礼物柜是开着的。
最里侧那条围巾,是她最后送他的东西,说是她老师陆皖清亲手织的,司遇行拿在手里摩挲片刻,心口堵得慌。
曾屹一回来,他关上柜门。
那只猫看到他,似乎不认生,只是‘喵’、‘喵’的叫着。
司遇行从来没有尝试过亲近动物,更没想过养,还是伸了手,摸了摸那只猫的脑袋。
猫竟然也不躲。
司遇行唇角轻扯,“叫吧,把你妈叫回来有赏。”
他也很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她养猫养得好,养人也养得好,写字写得好,手工礼物也那么好,有什么她不会的?
曾屹:……
当天,司遇行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