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行被拽起来,膝盖撞在桌几边缘,他却面不改色。
甚至笑了一下,任由司立钦拽着,“大哥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也没说捅出去。”
“事情既出了,总能解决,你若是想娶……”
“别逼我打你。”司立钦看着他那满不在意的冷淡,有些咬牙切齿的打断他。
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司遇行,“你到底在想什么?”
“姜荷那么好,嫁给你的时候也受尽了委屈,现在终于有了盼头,你这是想过河拆桥、闹得家里家犬不宁?”
司遇行散淡的勾唇。
倒成他过河拆桥了。
“大哥急什么。”
家里再乱,也乱不到自立门户的他。
司立钦目光在自己弟弟身上转了好几圈,仿佛真的是不认识他了。
他这副冷漠无情,对着亲近之人开枪的模样,那么若无其事。
“我是为你好!”司立钦略拔高了声音。
就是为他好,司立钦当初才会干脆的选择脱离家族自立门户。
他不想跟自己弟弟争,不想因为自己弄得司遇行为难。
司立钦声音里透着几分失望,“你在商场上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家宅那点事就看不透吗?”
他想来想去,他会这么突然把刺刀对向姜荷,无非就是有人挑拨。
他终究是太宠司简溪了。
“谁引导你这么想的?她什么目的!”原本不想直说,他实在气人。
司家好歹是云城第一豪门,当年司亦痕母亲死的时候,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若是再来一遭,这地位能稳固多久?
娶妻娶贤,贤妻旺三代,司立钦一直就觉得父亲不能将司氏撑起来不单单是他能力的问题。
当然,这还他不能对着长辈说。
司遇行娶姜荷之后不久,司立钦还觉得这个家将来会好起来。
所以,此刻他才这么愤怒。
司遇行像是笑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还是别人逼你跟我的太太……”
司立钦也沉沉盯着她,“你最好想好措辞。”
他毕竟是兄长,语气一沉,其实便立了起来。
‘苟且’两个字在嘴里囫囵了一圈,司遇行终究没说出来,很是讽刺。
“她一直视简溪为眼中钉,你俩倒是战线一致。”
司立钦眉头终于拧了起来。
一说简溪,他倒是能听懂了?
那怎么就看不明白姜荷的那份委屈?
还有,什么叫他和姜荷战线一致,在他眼里,他和姜荷就是在背后嚼弄司简溪,为此一起背叛他的人?
司立钦越想越恼。
“哗啦!”
“好好给我清醒清醒!”
桌上一杯水被司立钦端起来直接泼在了司遇行脸上,否则他可能真要忍不住揍他了。
没想到,率先动手的,是司遇行。
他常年将身材管理得很好,比起一门心思放在事业和儿子身上的司立钦灵活而有力。
“我看该清醒的是你!”
司遇行一拳头送出去,冷冷睨着对面,“天下没女人了,要挖自家墙角?”
司立钦猝不及防挨了一拳,下巴瞬间传来闷痛,连带太阳穴跟着一阵,眼前黑了黑。
他伸手扶了一把沙发,回头不可置信的听着司遇行的话。
丝毫不顾什么兄友弟恭。
司立钦心底那股火也一瞬间涌了上来。
于是也不再留情的一拳头还了回去!
姜荷进门的时候,刚好见司遇行冲着司遇行又还了一拳,大概是上头了,正准备挥出第二拳。
看那气势,根本就没有留余地。
姜荷已经,喊了一声“司遇行!”,人已经进门冲了过去。
她也顾不上许多,更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抱住司遇行的腰,拉住他往前冲的趋势。
姜荷的体重毕竟摆在那里,比司遇行轻不了多少,她这么一抱一拽,司遇行的冲势被截断。
人正在气头上,力道爆发往往比平常阈值高。
司遇行一手捏着姜荷的肩,直接将她从身上扯下去,顺势往旁边推。
姜荷的位置正对着那张桌几,被司遇行这么一推,直接甩了出去。
只听“嘭!”一声,直接撞到了桌子。
姜荷也不清楚是具体撞到哪里了,但那一瞬间疼得一口气没上来,滞住了。
只‘唔!’了声,疼得都出不来声音。
司立钦神色一惊,两三步就到了姜荷,“伤到没有?”
回头看了已经僵住原地的司遇行,“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司遇行在把姜荷甩出去的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