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拦住,逼到了旁边。
“该问问你,都干了什么。”司遇行下颚不可抑制的透着紧绷。
他原本以为,花了二百多万,好歹拿出点像样的东西讨他欢心。
结果呢?
依旧是连敷衍都不装。
姜荷盯着他,气得笑了一下,“我也想听听我到底干了什么,要被人这样欺辱。”
“司总,您说吧,我洗耳恭听。”她深深吸气,压着。
司遇行被她一句“司总”激得莫名不悦。
五官彻底冷了下来,转过去,‘睨’着她的方向,一字一句质问:
“简溪的孩子是野种?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你看不惯简溪,可她到底是司家捧在手心里的,与亲女儿无异。”
“猫的事与她无关,哪怕有,你要报复也不该这么恶毒。”
姜荷就那么听着他一句一句的说着,只觉得异常荒谬。
最后听他定论:“作为嫂子,你心胸太过狭隘!”
姜荷眼皮眨了眨。
她无意解释,反而无声嗤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司遇行却因为她的态度而愈发不满,“还冤枉你了?”
姜荷:“有没有冤枉我,她最清楚,你该去问的人是她。”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围巾,酸涩和悲哀交织。
老师原话:“虽然我将你视为己出,但咱毕竟不是母女,又嫁了人,总过来照顾我,夫家会有想法,最后还是你受委屈。”
“我也给不了什么,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爱人能喜欢。”
姜荷真后悔,明知道司遇行连她的礼物都从不看一眼,刚刚就不该给他。
她试图绕过去捡,可司遇行脚步一挪,皮鞋竟就直直的踩在了围巾上。
“这件事,你必须给个态度。”他口吻强硬。
不能再像睡睡那件事,他到底是没对她追究到底。
这次不能再惯着。
管教好姜家也好,在这里给他明确表态也好,只要她能拿出态度,司遇行不会揪着不放。
姜荷咬牙皱着眉,“她这样跟你告状的?”
“那就让她拿出证据来,我几时说的,在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