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低沉的嗓音一遍一遍喊她。
“姜荷。”
“姜荷。”
姜荷迷迷糊糊的转醒,看到了床边挺拔的身影。
一如很多年前,她一遍遍被声音唤着,直到将她从昏迷中拍醒,逐渐看清男生镌刻的五官、下眼睑那粒独特的细痣。
和此刻一模一样。
姜荷忍不住盯着司遇行的眉眼看,她最喜欢他那颗痣。
司遇行像是知道她醒了,直起身,“起床。”
声音冷飕飕。
姜荷:“怎么了?”
难道是发现她凌晨对司简溪阳奉阴违了,撑腰来了?
司遇行连着两天没睡好,看她睡得沉,没由来的不平衡。
最后沉着脸丢下一句:“简溪饿了。”
姜荷顿了一下。
三年来第一次,司遇行特地叫她起来做早餐,司简溪确实是独宠。
但她还是当即起了床。
今天她希望司遇行情绪稳定,别再影响傍晚那套针灸。
否则这个月底痊愈状况不理想,她就得多几天滞留司家,她不想。
到楼下,司遇行所谓‘饿了’的司简溪压根没起床,房门紧闭。
姜荷也不多问,转身进厨房。
司遇行侧身坐到客厅阳台处,客厅里播着新闻,但他的耳机里是陈昭南的声音。
“也许只是长得像,毕竟那都凌晨三点多了,嫂子怎么可能出门?”
陈昭南是‘澜岸’的老板,这是第二次撞见嫂子。
第一次是在几天前。
那会儿陈昭南都不知道是姜荷,司遇行虽然对外宣布了已婚,但新娘长什么样,至今没人知道。
但陈昭南不小心听到了那个男人骚气的喊了个‘司太太’,问她:
“出来跟前任厮混,你老公知道么?”
云城能被称为司太太的,不就一个?
当然,陈昭南生怕弄错,和司遇行说之前,特地拍照发给了曾屹。
曾屹亲自确认了那是他家太太。
所以,昨晚陈昭南一眼就认出来了。
憋了一晚上,还是觉得该和他说一声。
毕竟上次一男一女只是吃个饭,这次却在房间足足两小时。
凌晨三点多……
司遇行一张脸慢慢结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