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死死的。
亲生父母算什么?比不上司家一个手指头。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司家的优渥、离开司遇行。
周用海知道她的贪心,也乐得替她瞒着,借此利用她捞好处。
她跟司遇行感情那么好,借几百万不就是动动嘴皮的事?
司简溪闭了闭眼,“司遇行这几天很忙……”
“少糊弄!”周用海根本不听,“等我耐心磨没了,把你的勾当都抖出去!保不齐司遇行还愿意主动给老子钱。”
司简溪恨不得砸手机,可是不行。
不能撕破脸,要稳住周家,这样她才能安心跟司遇行培养感情。
等司遇行眼里只有她,她就什么都有了,迟早解决周家。
她压着脾气,“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别说气话,我明天就办。”
挂了电话,司简溪埋进枕头里大叫着发泄。
再睡下,辗转反侧,司简溪干脆起了身,蹑手蹑脚的去了父亲的书房。
妈说姜荷弄了离婚协议,可司遇行似乎不打算离婚,家里暂时没想到办法。
司简溪知道怎么办。
她可以模仿司遇行的笔迹,只要她偷偷签了字,一切成了定局。
这样,司遇行的感情和精力都只会倾注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在司家的地位才永远稳固。
但司简溪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离婚协议。
难道姜荷带回房间了?
姜荷睡觉浅,房门被推开始眼皮动了动,感觉有人走动,瞬间就醒了。
“谁啊?”
姜荷坐起来,当时没多想,还以为是佣人有什么事。
等看清了是司简溪,皱眉,“你走错了。”
司简溪心虚的僵住,不是说这两天姜荷被司遇行赶去隔壁睡了吗?
“怎么了。”司遇行也醒了。
姜荷听到身侧男人的声音,又一愣。
她不是在隔壁睡吗?怎么在司遇行床上?
所以,司简溪今晚特地趁她不在,进司遇行房间?
以前经常这样?
这些念头涌出来,让姜荷不适。
司简溪语调不动声色的撒娇,“遇行哥,对不起啊打扰你了,我想叫二嫂来着……”
“我睡不着,突然特别馋,想吃江景铺的豆浆油条。”
说罢,看向姜荷,“二嫂,你去给我买?真的特别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