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至此,祈厌被祈父“训练”的非常端正。
祈厌也是越来越讨厌他。
上到初中后,祈厌的反抗思维逐渐增加,有时候会不听祈父的话,对祈母的态度也是冷淡的。
其实那天晚上祈母有跟祈父求过情,只是没用罢了,之前不跟祈厌说是因为没机会说,现在是不想说,总不能又让他回忆起之前痛苦的事情。
祈父在祈厌14岁的时候就出国工作了。
霍峣没想到祈厌还有这样的过去,祈念又继续说:“我哥不是有段很长的时间没去学校吗,那是他在我爸那儿了——我又想起了,隔天早上,我偷偷去开那个门,看到了我哥满手是血的躺在地上,我被吓哭了。”
霍峣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祈厌的房间。
发现他已经起来了,正扶着门框,半睁着眼看向他们。
“哥,你醒了?”
“我不能醒?”祈厌说话时感觉到他的喉咙很痛。
祈厌倒了杯热水给自己,然后走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正准备喝一口水,又说:“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好一点了没?”霍峣开口。
“嗯,好多了,谢谢。”他喝了点水,微热的水滑过喉咙,痛感被缓解了不少。
关于那件事,他是不想说,也懒得说,没有什么意义其实。
况且,不也没死吗。
他曾经想过,死了的话,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