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冲过来,想帮刘老太,被萧砚舟一把制住。
“啊!你个小贱人,赶紧松手。”
刘老太头皮生疼,赶忙伸手按住发根,另一只手抓向陆云舒的手。
萧成业的大腿总算得到解放,快速走到几个厂保卫科人员跟前。
“手上怎么样了?”
“没事。”
“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
“没事!小时候跟我姐打架,经常挨挠。”
刚刚这个保卫科的小伙子,去拉刘老太。
这个刘老太真不要脸,大喊耍流氓。
还狠狠挠了他一爪子,现在都有点出血了。
“等一下还是到医务室处理一下。”
“好。”
萧成业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场中。
儿媳妇的战斗力相当可以。
还得让她来收拾这个老婆子!
陆云舒也不负所望,大巴掌咔咔招呼上。
“啪!啪!啪!”几巴掌下去,刘老太就不骂了。
陆云舒也停手了。
她毕竟是从那个打人会被讹死的现代过来的。
她真怕这个老婆子岁数大了,不扛打。
刚刚有一个下早班的食堂大妈,看热闹不嫌事大。
跑回食堂,把门口的事告诉了刘老大媳妇儿田香。
田香过来就看见陆云舒骑在刘老太身上抽巴掌。
天妈呀!太凶残了,太吓人了。
小姑子刘小荷的猪头脸,就是这丫头给抽的。
老婆婆呀!不是儿媳妇不帮你。
实在是儿媳妇怕工作受影响。
最主要的是儿媳妇也打不过她呀!
田香掉头就往家跑。
先把这些事情跟公公说一声,让他们男人拿主意吧!
真是邪门啦!这一天天的,全是些倒霉事。
“呜呜呜……
没天理了。
太欺负人了。
呜呜呜……
我好好的闺女呀!
被老萧家害苦了。”
刘老婆子字字泣泪,好不可怜,得到了不少围观群众的同情。
“这是萧厂长的丈母娘吧!
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呀!”
“不知道啊!”
“这么大岁数了,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也够可怜的。”
“听说萧厂长的为人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个女婿半个儿,怎么也不应该这样对待丈母娘。”
“就是呗!什么时候都应该尊敬长辈。”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都被陆云舒听到了。
坚决不能让这个死老婆子误导舆论。
“你个死老婆子。
你也不要个脸。
你闺女干啥了?
你心里没数吗?
她不犯法,公安为啥要抓她?”
陆云舒适当引导舆论。
她也不能说,刘小荷把她老公公给绿了。
虽然这件事情以后可能都不是秘密,但是不应该从她这个儿媳妇的嘴里说出来。
再说了,绿公公还在旁边呢!
“呀!原来是被抓进公安局了。”
“还好意思跑这儿来又哭又闹呢!
好人谁进公安局呀?”
“就是就是。”
“刚才差点被这个老婆子给骗了,我还同情她呢!”
刘老婆子也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哭喊声更大了。
“我闺女是被冤枉的。
呜呜呜……
你们萧家有权有势。
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小老百姓只能任由你们搓圆捏扁。”
“你喊冤屈,你就真的冤屈了吗?
公安局是讲证据的地方,没有证据,他们会乱抓人吗?
你既然这么冤屈,你为什么不去公安局喊冤呢?
因为你知道那是个讲理的地方。
你这撒泼无赖,颠倒黑白的伎俩,到那边没有用。
你闺女的判决马上就下来了。
公安局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陆云舒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她现在感觉老憋屈了,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投鼠忌器。
在现在这个特别注重名声脸面的七十年代,好多事情不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呜呜呜……
你们太欺负人了……”
刘老太反反复复就是这么几句话。
她知道刘小荷不占理,只能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