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呀!疼死了。”
“都是刘小荷这个赔钱货惹的。”
“嘶!痛死我了。等她回来,我非打死她不可。”
刘家几个挨打的男人,又支棱起来了。
柿子挑软的捏,刚刚一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也谩骂呻吟出声了。
刘老二媳妇儿不敢耽搁,赶紧带着几个闺女打扫卫生。
刚才王来顺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幸好之前把借来的板车借给了这边的邻居,才免了被砸的命运。
刘家几个男人赶紧把刘刚拉到医院接骨头。
多亏田香还有几十块钱私房,不然儿子都没钱送医院。
来的时候,一家人欢欢喜喜,板车拉了好几趟。
现在锅碗瓢盆、水缸、坛子这些东西,都被砸碎了。
不用带回去,也轻省了不少。
桌椅板凳都被砸烂了,也不占地方了。
最后就剩下满满一车,打砸的有点破烂的家具。
这些人手上拿一些衣物,身上再背一些行李,一趟就能弄回去。
刘家人一瘸一拐地走在冬夜里。
时不时抹一把眼泪,还伴随着破碎的抽泣。
他们的心中,比这夜风更冷。
人和人的悲欢总是不相通。
此刻陆云舒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她在等。
等萧砚舟睡熟了,她就要夜探白家。
听着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陆云舒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服。
“媳妇儿!你要去哪啊?”
“啊!你不是睡着了吗?”
萧砚舟长臂一伸,一把抱住她。
“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还有我。
你今天要资料的时候,就猜到你晚上可能要出去。
我就在等着你,我们一起去。”
“呃……
好吧!”
这么大冷的天,自己本想开汽车过去。
现在两个人只能用自带的11路大卡。
自行车太冷,不考虑。
这个甜蜜的负担,谁懂啊?
两个人走到白新华现在住的地方,已经快十一点了。
几个房间里基本上都亮着灯。
两个人四下看看,也没决定好怎么下手?
就这么溜达一圈,又回去了。
这回萧砚舟放心了,真睡着了。
陆云舒又爬起来,开着汽车,去找刚哥。
“咚咚咚!”敲门。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传来了三哥警惕的声音。
“谁呀!”
“三哥!是我。”
“呦!您来了,里边请。”
“刚哥还没睡吧!”
“没呢!”
陆云舒又跟着三哥来到正房。
“今天送来的什么货?”
刚哥一脸笑眯眯,这可是有本事的。
“今天不是送货,我想买东西。”
“哦!买什么?”
“我想买点药,一些有本事的人,自己配的药,你懂的……”
“呵呵……
这你可问对人了。
三哥!你派人去把三猴子找来。”
“好!”
三哥应声出去。
在这边还没聊几句呢!三猴子就来了。
陆云舒抬头一看,见过这个人,就是黑市收入门费的暗岗。
“三猴子!把你爹配的那些药,给我老妹儿介绍介绍。”
“是!”
“有入口的蒙汗药、软筋散之类的,可以下在吃食里,无色无味,很难被发现。
有几种迷香,隔空就能把人放倒。
像砒霜、鹤顶红,这样的毒药也有。
还有……还有……”
他涨红着脸,有点支支吾吾。
“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刚哥就看不了他这个腻腻歪歪的劲儿,催促道。
“还有合欢散,就是吃了得干那事儿……不干就憋坏了。”
三猴子还是个没结婚的小伙子,当着姑娘的面说这些,把他难为坏了。
陆云舒的眼睛都亮了,都是些好东西呀!
“现在都有货吗?”
“有!都在家里呢!”
“现在能交易吗?”
“能!就是得等我回家拿,估计一个小时能回来。”
“不要那么长时间,我开车带你回去。”
陆云舒心情好,想赶紧拿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