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问你的时间,次数。
是你们发生不正当关系的时间,具体是哪天?
年月日,
某年某月某日,约会一次。
你这样说就行了。
只要说一个月约会几次?
一年一共约会多少次?
你不用把每一次回答的这么具体,回答总次数就行。”
刘和平几乎是咆哮出声,这么严肃的审讯,愣被他整出乐子来了。
方平发尴尬的不行,感觉有点无地自容,脑袋耷拉得更低了。
“次数挺多的,我也记不清了。
每个星期至少一两次吧!”
他们两个人长年累月的偷情,真记不住有多少次了。
“能记住的具体时间,你就说一下。
记不住的就算了。
你再算一下大概一年要约会多少次?这些年一共约会多少次?给我个数就行。”
刘和平这回跟他讲得很明白。
真怕他再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平均一星期两次,一年也有将近100次,这么多年也快有上千次了吧!”
方平发想了想说道。
卧槽!
几个公安的眼睛齐齐看向方平发。
这个狗东西,估计比老萧还忙呢!
“刘小荷生的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不是!”
“到底是不是?”
“不知道。”
方平发真不知道。
两个孩子长得都像刘小荷。
从外貌根本没办法判断。
“行了!行了!
你们这些烂事先放一放。
你还有重要的问题,没交代。”
那个面色威严的中年公安,刚才跑到外面一顿咳嗽。
不
想听他这些烂事,感觉交代的差不多了,赶紧进行下一个环节。
“我没有要交代的了。”
方平发的心就是一紧,赶忙辩解。
“好!那就先说说你买凶杀人的事吧!”
“什么?我没有买凶杀人呀!”
方平发都懵了,这又是刘小荷母女弄出来的幺蛾子吗?
“砰!”
严肃脸的中年公安,用力把大茶缸子拍在桌子上。
“你这个态度不老实呀!
我们没有证据,会胡乱提示你吗?”
“我……我真没买凶杀人呀!”
方平发都快哭了,这他妈也太冤枉人了。
“我们前段时间抓了一个凶手,外号叫王斧头……”
刘和平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平发,又给他一点提醒。
方平发一愣,杀人都没杀成,也算买凶杀人呀?
反正萧成业的那个儿子也没死。
自己也不会被打靶,那就放心了。
“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
我可不敢买凶杀人。”
虽然买凶杀人未遂,不会被打靶,也要被判几年,是蹲监狱。
这和搞不正之风的性质不同,方平发还是不想承认。
“态度给我老实点。
王斧头已经撂了。
你说不说都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
方平发又从刘和平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恶意。
“我真的没有买凶杀人。”
“他说你给他200块钱,让他去杀萧成业的儿子萧砚舟。”
“没有的事。公安同志!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买凶杀人。”
“这么不配合,我们还是先去审隔壁那个杀人案吧!。”
刘和平抬腿就往外走。
想问的问题基本上都问出来了。
在这边折腾了一下午,自己现在肚子饿了。
严肃脸的公安,和做记录的公安,也陆续走出来。
“公安同志!我冤枉呀!公安同志……”
方平发感觉心头发凉。
这就是走完过场了吗?
过来了两个公安,把他架起来,拖回关押室。
今天一下午太紧张了,他直到躺到关押室的床上,才感觉到腿疼。
此时,他隔壁那两个隔空对话的邻居,已经人去楼空了。
他们此刻正在那个严肃脸的高队长的办公室。
还有刘和平,和早上议论他的两个公安。
“你们演的不错,你们两个人打架的事情就算了。
以后别随便动手打架了。
你们演的再好,下次也不一定有需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