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砚舟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最喜欢媳妇儿这副有勇有谋的样子。
“我先下去,看看鸡死没死?
你多穿点衣服,外面可冷了。”
陆云舒也不管萧砚舟同不同意?赶紧往楼下走。
到厨房赶紧进空间拿了两条麻袋,抓出来了一只大公鸡。
这只大公鸡乍一换了环境,就发出了两声短促的喔喔声音。
被陆云舒赶紧塞进了麻袋里。
“媳妇儿!”
“媳妇儿!”
萧砚舟下楼,刚好听见鸡叫声。
“走!”
两个人都从窗户跳出去。
走到街道的拐角处,陆云舒快走了几步,放出来那辆代步的吉普车。
“上车!”
“哪来的车呀?”
“跟别人借的,别磨叽了。”
“好!”
萧砚舟注意到汽车的温度跟外界的温度不一样。
但他也没有吱声。
他一直都知道,媳妇儿是个有秘密的人。
媳妇不说,自己就当不知道。
“媳妇!你还会开车呢?”
萧砚舟感觉不认识自己的媳妇儿了。
一个农村丫头,会开汽车,正常吗?
“这有啥不会的?
人家告诉我一下,我上手就能开。
你媳妇是天生的心灵手巧,没治了。
你是捡到宝了。”
陆云舒半开玩笑地说。
这死冷寒天的,走到医院附近那么远,坐自行车又那么冷。
她可不想委屈自己和萧砚舟。
“是是是!我媳妇儿第一聪明。”
萧砚舟也笑着附和。
“那是呀!哈哈哈……”
“媳妇儿,你想怎么收拾他?”
“我想把鸡拴在他家院子里。
然后用石头打在鸡身上,鸡肯定会叫。
他听见声音可能就会出来看看。
我们两个在门口等着,直接就给他套上麻袋。
我多拿了一个麻袋,把它折的厚一点,捂住他的口鼻。
尽量让他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先拿个棒子敲断他一条腿。
让他先在家里躺几天,省的又要出去找人害你。”
“后续呢?”
“他可能会疼的昏过去。
你就去把公鸡的脖子扭断,别让它的叫声引来人。
我们两个用麻袋,把地上大概划了一下,扫干净我们的痕迹。”
“好!都听媳妇的。”
萧砚舟感觉这个计划可行性还是挺高的,先试试再说。
汽车开了不到20分钟,就到了刘小荷的表哥方平发家。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翻进院子。
屋里屋外都是漆黑一片。
月黑风高杀人夜,最适合做坏事。
屋子里面没有一点动静,估计方平发睡着了。
这么死冷的天,该办的事儿已经办完。
他把刘小荷送回医院,肯定不会留在那边。
喔喔嘎嘎的声音,把方平发从睡梦中吵醒。
感觉像什么东西就在他的窗户底下。
他猜测的真没错,陆云舒开始的时候,就是把公鸡放在他窗户跟前。
方平发坐起身来听听外面,感觉像是有鸡叫声。
“奇了怪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呢?
可能是邻居家买的鸡跑了?
跑到自己家来了?是吧?是吧?”
方平发的腿比脑子快,穿鞋下地看看情况。
如果有,就给捞回来炖上。
如果没有,就继续睡觉。
门一打开,他就听着院子中间的位置,是有鸡的叫声。
接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扑面而来。
他就被扑倒在地。
被死死按住了口鼻。
方平发两只手使劲扑腾,感觉也没什么用。
自己好像被套进麻袋里了。
空前的恐惧,这是有人想要捂死自己。
痛!
腿部一股剧痛袭来,他就昏了过去。
陆云舒和萧砚舟两个人,赶紧打扫战场,撤离此地。
大晚上的路上没有人,汽车油门踩到底。
嘎吱一下,停在刚才放汽车的位置。
“下车吧!”
“好!这只鸡要不要给人家留下当谢礼?”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