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最小的侄子,刚下放没几天,就生病死掉了。”
唐小燕一脸悲愤,她之前见过那个孩子,虎头虎脑的特别招人喜欢。
“还出了人命了,这个仇结大了。”
陆云舒感叹,这可真是草菅人命。
“没准儿这一条命都不算完呢!
接下来的牛棚生活,樊家人能活下来几个还不知道呢?”
唐小燕对樊家这些人不太熟悉,但是都见过。
想想他们的牛棚生活,也真的忍不住同情。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也管不了。”
陆云舒无奈地摊摊手,类似樊家的这种事情,现在实在是太多了。
“樊若柳现在在东北,可能还不知道家里的情况。
我都不敢想象,那么善良的小姑娘。
如果知道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肯定得愧疚死了。
估计她得后悔死了,还不如妥协呢!
自己哪怕活不下去,舍得一条命,也不用连累家人呀!”
唐小燕对樊若柳还是比较了解的。
如果早知道现在的结局,樊若柳肯定会选择牺牲自己。
“后悔,也没有卖后悔药的。
你以后见到这个白新华也躲着点,心太黑了。”
陆云舒也好心地提醒她两句。
“我知道呀!樊若柳的事情在我们同学中间传得很广。
大家都避白新华如蛇蝎,这个连座,谁也受不了。
主要是白家太狠了,他们父子就是恶魔。”
唐小燕深深地体会到无能狂怒的滋味了。
“确实!他们干的都不是人事。”
“听说白道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他有特别的癖好,喜欢人妻。
好多成分不好的已婚妇女,都被他睡过。”
唐小燕一口气把心中的郁气全都吐出来。
陆云舒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
现在这个时代就是有一些坏人,给人乱扣帽子,进行各种迫害,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好想弄死那对父子两个,手痒的不行了。
两个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到家门口了。
“回来啦,你们上哪去溜达啦?”
高青松在厨房,先看到两个人回来,赶紧打招呼。
他是这帮人里做饭最好吃的,自然成了这帮人里的大厨。
张敬尧也点点头,打过招呼,他是打下手洗菜的。
这个张敬尧每次都是负责洗菜,不是他有多勤快。
是他有一点小洁癖,害怕别人洗不干净。
屋子里面还是人声鼎沸,这几个人吵吵巴火的。
不光是打牌,还分帮结派,在这边斗智斗勇。
“你们快小点声吵吵吧!房盖都让你们顶起来了。”
唐小燕刚才那股心烦劲还没过去,实在是嫌他们太吵。
“哥几个都小点声,都别吵吵了。”
李卫国赶紧维持秩序,媳妇儿真不能惹。
惹急了,晚上不让他进被窝。
“李卫国!你看你这点出息。”
赵海摆弄着扑克牌,一脸的鄙夷。
最看不惯这些怕媳妇儿的。
“你个光棍子,你知道啥?卫国这是心疼媳妇。”
沈明舟笑着说赵海,估计这小子就是没开窍呢!
“沈明舟你也别笑话我,你不也是个光棍子。”
“我是光棍,但是我也不嘲笑人家怕媳妇儿的。
你小子就等着娶了媳妇之后啪啪打脸吧!
我就等着看,你小子到底听不听媳妇儿话?”
“哈哈……我也等着看。”
“赵海!你结婚以后,要是敢打媳妇一顿,我就请你喝顿酒。”
童家堡捏着扑克,叼着烟,被烟熏得有点睁不开眼,还在刷自己的
存在感。
人家赵海还没结婚呢!他先在这边挑拨关系了。
“说话算数?”
赵海也来精神了,有酒不喝白不喝。
“当然算数。”
童家堡眯着眼睛,撇着嘴,一副我就瞧不起你的样子。
“你给我等着。
我打完媳妇儿,你不请我喝酒。我把屎给你打出来。”
赵海的这几句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他等着。
“你可别犯傻,童家堡就是在激你呢!
娶了媳妇儿,疼还疼不过来呢!谁舍得打呀!”
萧砚舟好心提醒他。
“你当我傻呀!
我们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