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蛤蟆的时候,感觉手冷了就暖和暖和再抓。”
“好!”
萧砚舟把两人送出去,别上大门,回来就看见陆云舒在点灶坑。
“媳妇!你点火干什么?”
“炖蛤蟆呀!你削几个土豆子。”
烧上了大半锅水,拿了一个空水桶,装进去大概有十斤蛤蟆,公母各一半。
把略微有点烫手的水,舀进水桶里。
蛤蟆霹雳扑棱地,一会儿就没有动静了。
洗了好几遍,才把蛤蟆身上的那层黏膜全都洗干净,炖了大半锅。
有葱没姜,加上辣椒和好几段五味子秧子。
酱油也不用放,有陆老太做的大酱。
别看这个老太太的人品不咋地,做的大酱味道还是很好滴。
东北的大酱就是这么任性,一个人做的一个味儿。
有的人长得不起眼,看上去也埋埋汰汰的,做的酱就是好吃,没整了。
半个多小时以后,满屋全都是蛤蟆的香气。
闻的两个人都直咽口水。
咕嘟冒泡的锅里,汤汁已经收好了,可以开炫了。
盛出来三饭盒晾在那
边,两盒拿给乔婉蓉,一盒晚点带给于丽娟。
于丽娟也超级喜欢吃蛤蟆。
等一会儿再拿点活的过去,姥姥姥爷他们也爱吃。
剩下这些都盛到两个盆子里。
今天晚上肯定吃不完,剩下的明天吃。
“来吧!开吃吧!”
陆云舒夹了一个母豹子放到萧砚舟的碗里。
萧砚舟刚刚也确实被这个味道香迷糊了。
看到一锅张牙舞爪的蛤蟆。
他又有点吃不下去了。
“我小的时候只敢吃蛤蟆腿和蛤蟆籽,不敢吃蛤蟆嘴,现在一整个都敢吃了。
你如果嫌蛤蟆嘴膈应,就扔到一边,吃你敢吃的。”
陆云舒能理解,因为在当地,还有一些人不敢吃蛤蟆呢!
还有不少人不敢吃蛤蟆嘴。
“好!”
“你今年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春天抓蛤蟆的季节,所以你没吃到。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春天的蛤蟆。
它们在河里越冬,不张嘴,很干净。
过年期间砸冰抓出来的母豹子,半油半籽最好吃。
秋天的蛤蟆,我也有点嫌弃。
不过我们今天这个还好,从河里抓出来的,它们最起码能闭嘴好几天了。
来!快吃吧!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