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的好像想要人家东西似的。
“拿哥当外人了?赶紧收着吧!”
沈明轩边说着,边把一大把票,全都塞到萧砚舟兜里。
“好!那谢谢轩哥了。”
萧砚舟也不想撕撕巴巴的,就收下了。
“好!从小一起长大,我拿你也当弟弟一样。
行了,今天饭也吃了,门也认了,我现在就去公社了。”
“在这儿住一宿呗!我东屋有地方。”
“不住了,我回去还有事情。”
“好!咋去啊?”
“我去送连长。”
李光良赶紧抢话,可别让这小子再去送了。
自己妹子惹出来的事儿。
还没好好跟连长说说呢?
“好!我今年冬天带着我媳妇儿回家一趟,到时候没准我们还能碰着呢!”
“好!后会有期!”
“好!”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萧砚舟赶紧往屋里跑。
他是抢着去收拾饭桌子。
但凡是他能干的活,尽量不让媳妇儿伸手。
“你跑啥呀?我又不跟你抢。”
“你万一抢呢?哈哈哈……”
“你当我傻呢?我有多懒?你不知道吗?”
陆云舒给他一个大白眼。
“媳妇!先看看这些票。”
萧砚舟把一大把票都抓出来,塞给陆云舒。
“一张手表票,八尺布票,12斤粮票,一斤肉票。
肥皂票和火柴票都有几张。
“哎呀!小砚子!
你这个轩哥还给一张手表票呢!
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
陆云舒把这些票都捋巴出来。
“不用管,给就拿着,你叫我啥呢?”
萧砚舟抓住媳妇的手,
一脸的不怀好意。
“哥哥!我错了。”
“错了就得罚。”
拉过来就是一顿亲呀!
“这么一个大美男,主动送吻。
我咋感觉这是奖励呢!哈哈哈……”
陆云舒趴在男人怀里,一脸的甜蜜。
“你说啥就是啥吧!”
两个人都很有分寸,把锅碗收拾一下,又出门了。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上工。
可是我,可是我,又没有办法……”
萧砚舟听着媳妇儿哼着不着调的歌。
媳妇不愿意干活,那自己就多帮她干一点。
陆云舒他们从掰苞米又转战到扒苞米。
扒完的苞米还要编好挂起来。
扒光的苞米棒子,还要晒干,脱粒。
这些是要着急交公粮的。
不着急的就装进毛嗑秆子围的苞米楼子里。
等到秋收完了之后,他们也干的差不多了,再把他们脱粒就行了。
他们干的这些活还算是比较轻松的。
那些割稻子的,割黄豆的,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割完不算完,还要脱粒。
两班倒,大连枷抡一天,也能累死个人。
忙活了将近一个月,总算是到了秋收的尾声。
感觉所有人都瘦了一圈。
陆云舒他们这几个人不算。
每天不是鸡,就是肉的加餐。
虽然每天也在干活,但是想瘦,也挺难。
交完公粮基本上就没啥事儿了,这边家家都开始捡柴禾了。
一年有将近半年的时间要烧炉子。
每天做饭烧炕也要生火。
家家都要用老多柴禾了。
“云舒!你们还上山吗?”
又一个周末,陆长斌跑到这边来,想跟他们作伴上山。
“去不
去都行,山上现在也就有一点松塔和核桃了。
我们也捡了不少柴禾了。”
陆云舒又开始佛系了,懒病范了。
“去吧!去吧!我想上山上去弄点东西换点钱。”
“你有吃有喝的,要钱干啥?”
“我不是相中了一双球鞋吗!
我妈就是不给我买。
我就想自己弄点钱。”
陆长斌一副跃跃欲试,一定要自己赚钱买鞋。
“想要钱还不简单?”
陆云舒说的漫不经心。
“不简单,太不简单了,好妹妹!你教教我。”
陆长斌异常激动,两个眼睛都在冒星星。
“现在去河里抓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