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呼呼啦啦他去上工了。
就剩下王媒婆一个人坐在炕上抽抽搭搭,可心疼死她了。
是不是老天给自己的惩罚?
自己的坏事儿,做得太多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红砖、红瓦和水泥、黄沙陆续到位了。
陆云舒偷偷地掺在里面十大包水泥,让师傅们混着用。
这些都是于丽娟在网上淘的高号水泥。
母女两个把水泥都串到没有字的玻璃丝袋子里,消灭痕迹。
陆老三也被抓过来,支了一个小窝棚,晚上在这边看着东西。
虽然他的腿还没好利索,但平时走路没有大问题。
跑不快,他不是还可以喊吗?
也是一个震慑。
陆云舒给他配了一个三节手电筒,嘎嘎亮,能照挺老远。
每天晚上给他送两个苞米面大饼子。
一点黄瓜或者洋柿子,大酱或者咸菜。
两个煮鸡蛋,必不能少。
陆云舒严格按照乔婉蓉的意思办。
不能给他吃太好,谁让他嘴不严?
房子的墙体刚垒了一半。
看着天不好,李大柱子
让大伙赶紧把瓦片都搭在墙体上面。
果然!哗啦啦……大雨倾盆而下。
这大雨,中雨,小雨,交替着下,一下就下了三四天。
好几家住的比较低洼地方的房子都泡塌了。
不受水气的地方,年久失修的破土房子,也塌了好几家。
还好,看着房子要不行了,这些人赶紧都撤离到大队部,和仓库暂时居住。
没有出现人员伤亡,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大河都出槽子了,远远看去,河水流出了大江的气势。
河边的几片大地,全都被淹了。
苞米地还好,过了一遍水,损失非常小。
黄豆地就完犊子了。
原本平整的土地被冲出了沟壑和大坑。
黄豆秧子大片大片的扑倒。
瘪瘪的豆荚,还没上粮食呢!
看得不少人的眼睛,都哭红了。
农民一家人的嚼用全都在地里出,这是老天爷不给活路。
又沥沥啦啦的下了一天的小雨,天总算是放晴了。
晾晒了一天,无论男女老少,全员下地。
有去山上砍树枝子的,有负责搬运的。
更多的人还是用树枝和草绳子,把扑倒的黄豆秧子扶起来,固定成站立的姿势。
这样好歹到秋天也能收到一点粮食,能减少一些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