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也可以跟他们说一下,我去上工了。”
“好!”
小两口拿着大半水桶白糖水,来到宅基地这边。
看到十几个人已经在这边热火朝天的干起活儿来了。
好几辆小推车都在往外面推土。
原来那个土房子塌了,那些土和破木头都得扔出去。
“陆丫头来了!”
李大柱子乐呵呵地打招呼。
一年也难得接到盖房子的伙计。
估计得干一个月,能赚到十多块钱。
“李大叔!我们来给你们送点白糖水。”
“以后别送了,都是些糙汉子。
别糟践这些金贵东西。”
李大柱子摆摆手,钱都收了,可不好意思喝人家糖水了。
“李叔!你这说的啥话呀!
只要是吃到肚子里了都不糟践。
啥时候能开始挖地基呀?”
“上面清理好了,打上线,就开挖。
估摸再有一个多点,就能收拾出来。”
“行!李叔!我想在外屋地(厨房)下面挖一个菜窖。
冬天的萝卜、白菜和土豆子都放到里面。”
“行!还有啥要整的?”
“没有其他要求了,就按着我妈跟你商量的来吧!”
“好!那边给你送石头来了。”
几个人齐齐往村口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见好几辆牛车,都拉着石头。
“啊!”
这边石头刚卸完,就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划破了整个大队的安宁。
然后就是嚎啕大哭。
“啊啊啊……没法活了!呜呜呜……”
“这是啥动静?咋回事了?”
“不知道哇!是不是谁家死人了?”
“也没听说谁病得快死了呀?”
“就这动静,不是死人了,都发不出来。”
“赶紧去看看。”
“走走走!”
类似的对话在大队的各个地方都上演。
这些人都很蒙逼,都在往声音发出的地方围聚。
陆云舒和萧砚舟两个人也赶紧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赶去。
后面还跟着李大叔和这帮干活的人。
现在没有啥娱乐,消息又闭塞。
这些人都有非常强的八卦心理。
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第一反应都是赶紧去看热闹。
“啊啊啊!不活了。
没法活了。
呜呜呜……
啊啊啊……”
这群人赶到王家的时候。
就看见一条腿的王媒婆瘫坐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