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地走了进来。
“俺看你们都吃饱了撑的,明天开始,每天两顿饭。
家里有的是活,你们再没事儿找事儿,俺可不伺候了。
还要吃肉养身体,养个屁,再闹你们就吃屎吧!”
“姐!俺没闹。”
这时中间床上的小伙子也说话了。
原来另外三张病床上都是一家人,一个姐夫和两个小舅子。
这些人也不是城里人。
这个姐夫领着三个小舅子上山去弄回来了一只狍子。
有这么好的肉,不得整点酒啊!
这一整点不就整多了吗?
也不知道哪句话,碰到谁的敏感神经了。
桌子一掀,就打起来了。
人家三兄弟是亲手足,打着打着就成三打一了。
这个姐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以一敌三,两个小舅子的腿都被打骨折了。
另外一个小舅子受伤比较轻,在家休养呢!
他自己有一根肋骨被铁锹把,给怼骨折了。
这医院骨科这个月的业绩,全靠他们兄弟撑着了。
这几个人每人一份红烧肉白米饭。
满屋都是肉香,把王四柱给馋的直咽口水。
“新来的,你们哪儿的呀?”
这个连毛胡子大汉是姐夫,吃完饭了,估计是闲的,就开始跟王四柱搭话了。
“俺们是靠山屯大队的。”王老四有点畏畏缩缩。
“你们有病怎么不去公社?还跑城里来了?”
“公社大夫说要给截肢,俺们想到城里来碰碰运气,结果城里的大夫也治不好。”
“有那么严重吗?还得截肢?
那俩小子的腿都是我削的,养养就能好了。嗷!”
“都给干医院里来了,瞅瞅把你能的?”
健壮的妇女是他媳妇儿,手还在他大腿上扭着劲儿。
“媳妇儿!疼!快松手。”
健壮妇女白了他一眼,才收回了手。
“你家老太太这是咋整的?这么严重?”
连毛胡子大汉很好奇。
“今天早上,天蒙蒙亮……”
王老四就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这里有事儿啊!
肯定是有人把你娘扛到坟圈子,然后又打断她的腿。
你们报公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