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土地。
她种的头一茬玉米已经收获了好多玉米棒子,都在空间里扔着呢!
二茬苞米苗子都有小腿高了,粮食多得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
“死妮子!那我也反对。”
乔婉蓉看了那么多的劳燕分飞,真的不想女儿找知青。
说了还不听,心真累!
“妈呀,你快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唉……”
女儿像上辈子那样的软性子,任由人家搓圆捏扁,很不好。
这辈子又太有主见,有点管不了。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引导?愁人呀!
“妈!为啥要去收拾王媒婆呀?
就因为她前两天来跟我说的那个媒吗?”
陆云舒赶紧强硬的把话题扭到一边。
“这还不够吗?这个死老婆子一点都不干人事。
早些年的相看,不像现在这样,能坐在一起说两句话。
只比原来的盲婚哑嫁好一点。
她就没少钻空子。
小时候经常跟你一起玩的李红菊她大姨叫刘水珍,比我还大几岁呢?
这个王老婆子给水珍介绍了一个对象
带着水珍和水珍娘到他们村子偷偷相看。
那个男的扛了一根很粗的大木头从他们身边经过。
水珍娘俩都很满意,一看这男的就有一把子力气。
结果到结婚那天才知道,原来是个天生的歪脖子。
你说这王婆子干的是人事吗?”
“这么损的招,也亏她能想出来。”
陆云舒表示很佩服。
“还有呢!咱们大队王大发有一个妹妹叫王大蓝,今年也差不多有30岁了。
当年王婆子带她到镇上去看了一眼男方,就定下来了。
王大蓝的注意力全都在男人骑的自行车上了。
结果也是到结婚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走路是跛脚的。”
“这个老婆子还真损呢!”
“还有呢!她前两年给隔壁大队的一个姓朱的闺女介绍到了公社。
就是让小叔子来跟朱家闺女相的亲。
现在也不流行操办,赶个牛车,就把媳妇接回去了。
接回去就被丢在新房里没人管了。
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入洞房的和相亲的不是同一个人。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打落的牙只能自己往肚里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