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吃屎呢!”
“你不吃屎,能满嘴喷粪吗?”
“陆云舒!我说的是人,你别说那些恶心我。”
“行!这两年咱们大队和其他大队,有好多上你家提亲的吧?
这些人全都看上你了,你是不是就得嫁给他们了?”
陆云舒耐心地跟她讲讲道理。
“他们都不配。”
李光英大白眼一番,那帮人长得都不好看。
“他们都不配,就你配?
你以为你是谁?
大家都得围着你转?
都得满足你的意愿?
你才是最不要脸。”
“你……看我不打死你。”
李光英举着手向前冲。
被陆云舒抓住了手腕,轻轻一推。
她就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
“啊!你个死赔钱货敢打我?
你个臭不要脸的。”
李光英直接继承了她奶的绝活,坐在地上搓腿骂。
“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打。”
陆云舒边说着边撸着袖子。
其实也没想打李光英,就是吓唬吓唬她。
在陆云舒接收到的记忆里,原主被陆慧慧欺负的时候,被李光英碰到几次。
李光英自然是针对陆慧慧,无形中也帮原主解了围。
“你个臭不要脸的,现在就知道勾引男人,以后也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李光英不配合呀!
一骨碌爬起来,张开她的九阴胖爪爪,边骂边往陆云舒的脸上抓。
陆云舒抓着她的两只手,把她按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她身上。
当着喜欢人的面,被坐在屁股底下当板凳。
李光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你起来,放开我。”
“哎呦!这不是也会说人话吗?
就你这小样的,我都不稀揍你。
你再给我瞎逼逼,嘴巴子给你乎后脑勺子上去。”
陆云舒说完就放开她。
“你给我等着。”
李光英感觉又没脸又委屈,边跑边哭哭啼啼。
“妈!陆云舒那个死丫头打我。”
回家就扑到王巧美的怀里告状。
“她打你哪儿了?为啥要打你?”
王巧美赶紧推开女儿,上上下下地检查一遍。
“她把我推倒了,还坐在我身上了。
她偷偷跟萧知青一起上山。
明明是我先看上萧知青的。
她偏跟我抢,真不要脸。”
“一个病秧子有啥好抢的?
你以后离那个萧知青远一点。”
李向民刚回来就听见闺女这样说,感觉很没脸。
现在正赶上下工人多的时候。
这个没脑子的丫头片子这么一嚷嚷,所有人都知道了。
“俺不吗!我就看上萧知青了,要嫁就嫁给他。”
李光英撅着嘴,梗着脖子,又上来了倔脾气。
“你给老子闭上嘴!”
李向民拎起旁边的笤帚嘎哒,就想往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身上打。
“呜呜呜……呜呜呜……”
李光英看事不好,哭着就往屋里跑。
“把她给我看好,不许她出门。”
李向民朝着媳妇儿命令道。
“这么大的孩子了,你让我怎么看?
也不能拿个绳把她拴上。”
“唉……”
李向民愁的又点上了一根烟。
吃了晚饭就去找了堂弟李向启。
李向启是二小队的小队长。
新来的知青上工都归他管。
当天晚上萧砚舟就接到了通
知。
现在抓紧铲地,任何人都不能请假。
第二天,萧砚舟下乡以来第一次上工,就引起了轰动。
吸引了全大队从十六岁到六十岁所有女性的目光。
“这是新来的知青吗?咋长这么好看呢!”
“这是新来的萧知青。”
“前两天李三嫂子说来了个比温知青还俊俏的后生。
原来这个萧知青长得真这么好看呀!”
“俺不是跟你说了吗?他是俺见过,长得最俏的后生。”
“咳咳咳……咳咳咳”
面对着一群热辣辣的目光,萧砚舟真的有点顶不住。
只能努力装着咳嗽。
告诉别人:我是病秧子,你们都别看上